从陈教授那里出来,王胖子激动得差点在大街上蹦起来:“老林!你可真牛逼!动一动嘴皮子就十万美金!”
胡八一倒是冷静一些,但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别高兴太早,精绝古城这地方,我听都没听过,不是什么好地方。
王胖子满不在乎地一挥手:“怕啥!这不是有老林在嘛!”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往回走。
下午,大金牙的声音在四合院门口响了起来。
“几位爷,出来接客了!”
那嗓门又尖又亮,王胖子正在屋里躺着,听见这声音一骨碌就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去:“哎呦!这不是金爷嘛!赶紧的,快进去!”
大金牙一手提着一个大皮箱,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年轻,抬着一个更沉的箱子,放在院子里就走了。
“林爷,胡爷”大金牙把皮箱往桌上一放,拍了拍,“钱我给你们带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向林飞:“林爷,四合院我也给你找到了。面积四百平米,房间数十七间,北房正房三正两耳,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共六间;南房倒座四间,不含大门;再加大门洞和垂花门,两间。”
林飞接过钥匙,眼睛都亮了:“多少钱?”
大金牙竖起手掌,五根手指张开,又加了一根:“有点贵六万。”
“要了。”林飞想都没想,“钱付了没?”
大金牙嘿嘿一笑:“林爷,钱我提前给你垫了。你要是不要,那我自己住进去。”
“金爷,痛快!”林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儿我把钱给你。”
大金牙把皮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一沓一沓的大团结。
“林爷,这是卖瓷器的二百万,全在这儿了。”他又指了指另一个箱子,“这箱是面具的二十万,单独装的。”
林飞接过手提箱,转头看向王胖子:“胖子,拿出七万给金爷。”
“得嘞!”王胖子麻利地数了七万块钱出来,递给大金牙。
大金牙一愣:“林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飞笑了笑:“金爷,六万是四合院的钱,多出来的一万是感谢费。辛苦你了。”
大金牙接过钱,笑得合不拢嘴:“得嘞!我谢谢您了!以后林爷有什么事,一句话,我立马给您办!”
“金爷”林飞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我们哥仨以后就得仰仗你了。”
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林飞看了看屋里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胡八一和王胖子的家当加起来也就两个包袱。
“既然金爷也在”林飞一挥手,“咱们先搬家,晚上涮羊肉!”
“哎呦!老林,这个可以有!”王胖子第一个举手赞成。
大金牙搓了搓手:“林爷,要不要我找点人帮忙搬过去?”
“不用。”林飞摇了摇头,“就这点东西,一人拿点就完事了。”
他把四合院的钥匙给了胡八一一把王胖子一把。三个人一人拎了一个包袱,大金牙空着手跟在后面,溜溜达达地往新家走。
新四合院在东四附近,地段好,门脸气派。推开大门,迎面是一道垂花门,进去之后豁然开朗——青砖墁地,抄手游廊,院子中间还有一棵老槐树,树冠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林飞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胖子,等会儿搬完了,你把原来那房子退了吧。”
“得嘞!”王胖子应了一声,把包袱往东厢房一扔,转身就往外跑。
三个人各自挑了一间房。林飞选了北房正中的那间,宽敞亮堂,推开窗就能看见院子里的老槐树。胡八一住了东厢房,王胖子住了西厢房。
大金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啧啧称奇:“林爷,这院子可真是捡著漏了。搁平时,这个地段这个面积,没个八万下不来。”
林飞笑了笑,没接话。
收拾停当,天已经擦黑了。四个人出了门,拐进胡同口那家老字号涮肉馆子,要了个包间。
铜锅端上来,炭火烧得通红,汤底翻滚著冒着白气。羊肉片、百叶、毛肚、白菜、粉丝摆了满满一桌。王胖子开了一瓶二锅头,给每个人都倒上了。
几杯酒下肚,王胖子的话匣子就关不住了。
他端著酒杯,脸红脖子粗,嗓门越来越大:“金爷,你是不知道当时在金国将军墓里,那大粽子,两米多高!青面獠牙!那叫一个吓人!”
大金牙夹了一筷子羊肉,听得津津有味:“然后呢?”
“然后?”王胖子一拍桌子,唾沫横飞,“胖爷我抄起工兵铲,‘铛’的一下就砍上去了!那大粽子被我一砍,当场就愣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