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接过纸条看了看,塞进口袋:“行,我们考虑考虑。”
“但是”他顿了顿,又说,“你帮我跟他们说,还要再加一个人。”
大金牙看向林飞,瞬间明白了,点了点头:“没问题。等会儿我就跟他们说。”
“行,金爷,那我们先走了。”
大金牙一把拉住胡八一:“哎哎哎,几位先等等。”
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数了一沓钱出来:“我估计你们身上也没钱了,这趟出去这么久,兜里早空了吧?我这里还有点现钱,我先给你们拿着,别跟我客气。”
他把钱递过来,整整四万块。
胡八一接过钱,也没数,直接揣进兜里:“得嘞,金爷,走了啊。”
“慢走慢走”大金牙送到门口,满脸笑容,“几位爷慢走!”
三人从大金牙的店里出来,肚子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
“走走走,涮肉去!”王胖子第一个提议。
“就等你这句话呢。”林飞笑着说。
三个人拐进胡同口那家老字号铜锅涮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王胖子拿起菜单就是一通勾,羊肉点了八盘,百叶、毛肚、黄喉一样不落,还要了两瓶二锅头。
铜锅端上来,炭火烧得旺旺的,汤底咕嘟咕嘟地翻滚著。三个人把肉片子往锅里一倒,筷子齐刷刷地伸进去,蘸着麻酱往嘴里塞,那叫一个舒坦。
胡八一灌了一口二锅头,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林飞:“老林,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们也不懂,肯定不会去拿那些瓶瓶罐罐,顶多拿两块玉佩就走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想了想,这次除了玉佩和你的面具不算,瓷器咱们平分。”
“对,平分!”王胖子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附和。
胡八一撇了王胖子一眼,纠正道:“我和胖子拿四成,你拿六成,你看可以不?”
林飞笑了笑,端起酒杯:“行,没问题。”
“来,咱们走一个!”王胖子激动地举起杯子。
“叮”的一声,三个杯子碰在一起,二锅头溅出来几滴。
林飞放下杯子,又说:“胖子,咱们还得给英子一份。这次英子也跟咱们吃了不少苦,要不是她带路,咱们在林子里的得转悠好几天。”
王胖子一拍大腿:“哎,我也正想说呢!必须给!”
林飞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和老胡一人两成,我拿四成,剩下两成给英子。”
胡八一眉头一皱,放下筷子:“老林,这咋成呢?东西主要是你。”
林飞抬手打断他:“老胡,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咱们是团队,不能让你和胖子吃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别争了。”
胡八一不说话了。
王胖子端著酒杯,眼眶突然红了,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使劲吸了吸鼻子,举起杯子:“老林,以后你就是我们兄弟了!咱们以后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胡八一也举起杯子,认真地说:“胖子说得对,以后你就是我们兄弟。”
林飞哈哈哈大笑,举起杯子和他们碰在一起:“来,为了以后发财,干杯!”
“干杯!”
“干杯!”
三个杯子撞在一起,声音清脆响亮。
八盘羊肉、三盘百叶、两瓶二锅头,被三个人风卷残云般扫了个干净。王胖子靠在椅背上拍著肚皮打嗝,胡八一也难得地喝得脸红脖子粗,林飞倒是没什么感觉白虎血脉的加持下,这点酒精根本不算什么。
吃完出来,天已经黑了。胡同里的路灯昏黄,照着青石板路,三个人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胡八一和王胖子住在王胖子家租的那个四合院,说是四合院,其实就是个大杂院,好几户人家挤在一起。他们俩住的是东厢房一间,家具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王胖子推开房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林,就两张床,你也别嫌弃,先凑合著。我和老胡挤一张,你睡那张。”
“没事。”林飞摆摆手,走到那张空床前坐了下来。
王胖子已经打着哈欠往床上倒了,嘴里嘟囔著“累死了累死了”,鞋都没脱就躺下了。胡八一也困得不行,脱了外套往王胖子旁边一倒。
林飞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系统面板安静地悬浮着。他心念一动,查看了一下系统空间
黑金古刀静静地躺在空间里,刀身修长,通体漆黑如墨,刀刃上隐隐有暗纹流转,散发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