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才松了一口气。

    “走！快走！”林飞拉起王凯旋。

    三人一路狂奔，穿过隧道，爬过倒塌的碎石堆，从盗洞里钻了出来。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林飞回头看了一眼盗洞，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个手榴弹，拔掉保险销，扔了进去。

    “轰！”

    爆炸声从地下传来，整个盗洞口塌陷了。大火从洞口窜出来，烧得噼里啪啦作响那具大粽子，也一并被烧成了灰烬。

    “快跑！”三人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十几米，身后又是一阵塌陷的声音。

    英子牵着马站在远处的空地上，看见三个人灰头土脸地跑过来，赶紧迎了上去。

    “胡大哥！林大哥！胖哥！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王凯旋摆了摆手，喘著粗气，“就是差点交代在里面。”

    四个人找了一个向阳的山坡，林飞和胡八一用工兵铲挖了一个坑。

    王凯旋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小孩从背上取下来，轻轻地放进坑里。

    三个人站在坑边，沉默了一会儿。

    王凯旋清了清嗓子，对着坑里拜了拜，声音难得地正经起来：

    “两位古代的小朋友，很遗憾你们没生在新社会。命有终会有，命无须忘怀，万般难计较，都在命中来。人死入土为安，我回去给你们多烧纸钱，早去西方极乐，别再来纠缠我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贪得无厌可不是好孩子。”

    胡八一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没说话。

    林飞铲了第一锹土。

    黄土落下，盖住了两张灰白色的小脸。

    三个人一锹一锹地把坑填满，在上面堆了一个小小的坟头。

    王凯旋又从旁边搬了几块石头，垒在坟头前面，算是墓碑。

    “行了。”王凯旋拍了拍手上的土，“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碰上那些狗屁贵族了。”

    风吹过山坡，树叶沙沙作响。

    林飞站在坟前，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向马匹。

    “走吧，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