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请把脑子扔掉来看,我自己写着,改的和剧情有点差异。勿喷,谢谢!)
林飞醒来的时候,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
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灰扑扑的天花板,木头横梁,土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柴火和旧棉花混合的气味。
林飞愣了足足五秒钟。
不对。
这不对啊。
他猛地坐起来,身下是硬邦邦的炕,炕席破了好几个洞,被褥虽然干净但旧得发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是自己的,但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河泥的腥味。
“我记得我在上班的路上”林飞使劲拍了拍脑袋,碎片式的记忆涌上来!上班,过马路,一辆闯红灯的货车,刺耳的刹车声,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这么到别人家里了?”
他环顾四周,土墙、木窗、搪瓷缸子、墙上挂著的旧年画,这他妈到底是给我干到哪里了?这还是国内吗?
门外传来脚步声。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中年妇女端著碗走进来,看见他坐在炕上,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哎哟,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被淹死了呢。”
林飞看向中年妇女,四十多岁的样子,圆脸,皮肤粗糙,穿着朴素的碎花上衣,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打扮。
“婶子,这里是哪?还有我是怎么了,怎么到你家了?”
中年妇女把碗放在炕沿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坐下来解释道:“小同志,是这样的,我家老汉,在河里看见你在水里漂著,以为是个啥东西呢,走近一看是个人,于是把你捞了起来。发现你还有气,就把你带了回来。你问这里是哪儿。”
她顿了顿,用那种农村人特有的实在语气说:“这里是牛心山村。”
林飞听完,脑子“嗡”的一声。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瞳孔瞬间放大。
“婶子,你是说”他的声音都有点变了调,“这里是哪个岗岗营子?那个牛心山村?”
“是啊,小同志,你怎么了?”中年妇女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仰了仰,“咋反应这么大?有啥问题不?”
有啥问题不?
林飞没说话,因为他整个人已经懵了。
他坐在炕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墙上的年画,内心却像炸了锅一样翻腾起来。
那他妈问题大了!
牛心山村?岗岗营子?这他妈不是鬼吹灯里的地方吗?
我这是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盗墓世界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没想到跟小说里写的一样,真的会穿越。而且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林飞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心脏砰砰跳得跟打鼓似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也太刺激了吧!
林飞差点没绷住笑出声。他飞快地在心里盘算起来:反正没穿越前也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爹没妈没牵挂。而且还是个穷光蛋,二十五岁的人了,存款没超过五位数,每天跟个牛马似的天天上班挤地铁吃外卖,活得跟行尸走肉一样。
来到这个世界也挺好的。
至少这世界他熟啊!鬼吹灯他看了不下十遍,小说翻烂了,网剧也刷了好几轮,哪个墓里有什么机关、哪个环节会出什么事,他门儿清!
林飞回过神,看向中年妇女,脸上恢复了正常表情,甚至挤出个笑容:“婶子,没事儿。我就是有点意外。”
中年妇女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你没事儿就好。那你歇著吧,我得走了,今天有两个以前的下乡知青回来了,我们得去看看,好些年没见了。”
她说著就往门口走。
林飞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追问:“婶子,那两个知青,都叫啥啊?”
中年妇女头也没回,随口答道:“他俩啊!胡八一、王凯旋。”
说完,人就走出了门。
林飞坐在炕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
“果然是他俩。”他喃喃自语,眼睛越来越亮。
他飞快地捋了一下时间线,胡八一和王胖子刚从部队回来,混得不好,兜里比脸还干净,听说以前下乡的地方能收到古董,就跑回来收东西了。这个时间点,应该就是故事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没去野人沟,还没进那个金国将军墓。
“对,没错。”林飞一拍大腿,“现在剧情还没正式开始,我赶上了。”
他翻身下炕,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脑袋还有点晕,身上倒是没什么大碍,甚至感觉比平时还有劲儿。这不科学,他可是刚从河里捞起来的。
林飞站在屋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