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秦京茹送的,拿回家里也是他的高光时刻。
当然,他也会撒谎,自然不会说这是秦京茹给他的,也是某个困难的乡下同学。
阎埠贵听着儿子编排出来的故事大为震惊,情不自禁的说的:
“这年头居然还有傻逼啊,我特么也是服了。”
阎解成非常不满老爹的言语: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老话说的好,患难见真情,人家对儿子我一片真心,你却在这儿说风凉话,这合适吗?”
阎解放,阎解旷都懂事了,自然能听懂老爹和大哥的对话。
对与不对他们还是能分辨出来的,现在听老爹这样说都有点不满的看着他。
包括杨瑞华都是如此。
阎埠贵一看惹了众怒,也只好缓和了语气:
“老大啊,是爸口不择言,是爸不对。”
“可是爸有点想不通啊,你哪位同学都这么困难了,凭啥还给你十斤地瓜啊,他们家里不活了啊?”
阎埠贵还是有警剔之心的,他从来不认为天上会掉馅饼,除非砸他自己头上。
这时阎解成脸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
“爸,那是因为我对我那个同学撒谎了。”
阎埠贵闻言眉头一挑:
“哦?那你仔细说说。”
阎解成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因为我跟他说家里有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妹,破碎的我……”
“我操……”阎埠贵听了儿子的话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指着阎解成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杨瑞华则是抱着小女儿笑的快岔气了。
这是他大儿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阎埠贵无奈的点了一根烟重新坐下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还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妹破碎的的你?”
“咱家除了你弟弟妹妹上学,还有哪一个符合你说的条件?”
“难不成你破碎了?”
阎解成赶紧摆手:
“那倒没有,那倒没有,我就和他吹吹牛逼,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爸,我有点愧疚了,你说咋办?”
“把这地瓜退还给他?”
阎埠贵摇摇头:
“这世道能遇到这种人不多了解成,退了就会姑负人家的一片真心,到时候别把关系给搞坏了。”
“十斤地瓜啊,对我们家讲不过是几天的口粮,甚至还会嫌弃。”
“但对别人来讲就是活命的口粮啊!”
“解成啊,按规矩,按道义,你得回礼啊!”
阎解成闻言有点不敢相信,话没经过脑子直接说了出来:
“爸,您还讲道义啊?”
“我怎么不讲道义了,谁不知道我阎埠贵最讲道义!”阎埠贵黑着脸大声说道。
阎解成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安抚老爹:
“是是是,您最讲道义了,那您给出个主意吧。”。”
“这样,这个月你上交五块,其馀你自己做主。”
“买点东西,或者寄钱过去都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阎解成故作为难,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爸,那我自己在琢磨琢磨。”
夜里,躺在床上的阎解成和刘光齐都在想要怎么给秦京茹回礼。
说实话,他们此时的心里是有愧疚的。
作为一个乡下姑娘,居然会给他们送粮食,他们很感动。
而自己呢,手里握着20块,30块还在权衡利弊。
“我特么真该死啊!”
“啪。”
两人不约而同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也睡不着了,干脆起来给秦京茹回信。
“京茹吾妹,见字如面,为兄一切安好……”
第二天是休息日,两人前后脚骑车出门了。
去给秦京茹买礼物和寄信。
两人买的东西几乎没什么差别,都是发卡,头绳,太贵重的礼物需要票据。
不是他们不想买,而是想把钱直接寄给秦京茹,因为她比较需要这个。
几天之后,秦京茹收到了两人的来信,刘光齐给20块钱,阎解成给了十块钱。
这和秦京茹的预料几乎没什么差别。
阎解成和刘光齐两人的破月工资差了10块钱。
心意基本上都相同。
秦京茹收到的时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