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啊,你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要知道高处不胜寒呐。”
“哪天要是外放,最低都是一县之长,掌握着一方水土,责任很大啊。”
“我有几句话想送给你。”
“书记,您说。”李九洲躬敬道。
聂书记微微颔首:
“欲成大事,先破心贼。”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坐中静,破焦虑之贼。”
“舍中得,破欲望之贼。”
“事上练,破尤豫之贼。”
“三贼皆破,则万事可成!”
李九洲听后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丝丝笑容:
“书记,您这话深刻,我好象记得这几块是王阳明的心学吧?”
聂书记对李九洲露出赞赏的眼神,随后点点头:
“没错,看来你小子真的没少读书,是下了苦功夫的。”
李九洲嘿嘿一笑:
“嘿嘿,书记,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的欲望之贼有点难破啊……”
聂书记听后眉头一挑:
“你跟我说说怎么个难破法,我帮你分析分析。”
李九洲露出尴尬的笑容,有点尤豫:
“这…不好吧?”
聂书记有点不高兴了:
“没有什么不好的,快说,老子我什么没见过。”
见状李九洲呢不遮掩了:
“我好色啊,这个怎么破?”
“呃……”聂书记被李九洲这句话堵的有点难受,总不能让他戒色吧。
古今往来,极少有圣贤书上说要戒色的。
人家书上都冠冕堂皇的讲了,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好色就特么好色嘛,搞的这么花里胡哨干嘛。
再说了,古今往来,作为臣子,只有劝说帝王别那么好色,那特么跟我们自己有半毛钱关系?
下了朝,我该逛窑子的逛窑子,该娶小妾的娶小妾。
但凡帝王稍微好点色,那绝对挨批啊!
聂书记苦笑道:
“好色不用破,别乱搞就行了,什么年代啊,咱们不流行以前那一套了,现在是一夫一妻制。”
“话说如果是以前,九洲,你说我该娶几个媳妇?”
李九洲颇有兴趣的摸着下巴:
“明面前您得有一位正妻,娶多少个妾那还不是随您心意!”
“如果在民国,那就是多娶几房的姨太太,想想都美啊……”
聂书记闻言则是一脸的懊悔:
“他妈的,投胎晚一些啊……”
随即办公室里响起欢快的笑声。
不久后,李九洲提着几包茶叶出来了,他还在脑海中回忆和聂书记的聊天内容。
聂书记绝对是性情中人无疑。
他身上有豪爽之气,也有匪气,有文气,还有一丝神秘的气息。
只要你入了聂书记的眼,那他就可以和你无话不谈。
当然这个仅限于下属,聂书记也不会倒反天罡的和王部长这样的领导说三道四。
也就李九洲这个年轻人,每次聊天都想和他多说一些,提点也好,打发无聊的时间也罢。
其实在工厂上班并不会觉得无聊。
干活的同时厂里也会播放广播。
新闻,红歌,政策等应有尽有。
这个年代也是有流行歌曲,比如歌曲《东方红》《歌唱祖国》《大跃进歌声震山河》《社会主义好》等等红歌!
作为厂里的工人,几乎人人都能跟着嚎几嗓子。
甚至在早上和下午开工的时候都要唱首歌来提提气。
所以宣传科的工作也是挺忙碌的,许大茂作为实权副科长。
在科长不怎么想干活的时候,那么宣传科的事情就要交给几个副科长了。
现在宣传科有三个副科长,许大茂排第一,另外一位女同志排第二,杨光明排第三。
三人各有分工,也各有属下。
不管在哪个地方都有山头,规则就是这样。
而许大茂的山头人最多,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会做人,有好处不私吞。
紧接着就是杨光明,因为他亲叔叔是厂长,跟着他的人都是有其他心思的,目标也很明确,那就是往上爬。
这一点许大茂给不了他们,另外一位副科长也给不了,只有杨光明能给。
而且宣传科的人才本事都比较单一,那就是写稿子,搞宣传。
当干部不敢想,可转行政容易多了。
因为既然能进宣传科干活,那最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