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儿子能成事儿!
于是第二天就开始找关系送儿子进厂。
阎埠贵是有想法的,既然儿子有野心自然不能送他去进厂当一个普通的工人。
得进办公室,哪怕普通的办事员都可以,以后谋划的好可以往上升。
信心满满的阎埠贵行动了,首先去找了他的靠山老校长把这件事说了。
当然阎埠贵没有空着手去,自从当了领导之后他深有体会。
请人办事儿哪有空手去的,而且还是自己的老校长。
这老登看起来一本正经,骨子里比谁都贪。
阎埠贵把儿子弄来的烟酒匀了一半儿给他。
老校长来者不拒,直接收了起来,随后问了阎埠贵的要求:
“阎主任,令郎想去红星轧钢厂什么科室?”
阎埠贵微微一笑,觉得这事儿稳了:
“领导,就去宣传科,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才高中毕业,勉强算是合格。”
老校长听后点点头,他没有多大的意外,确实,宣传科就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当着阎埠贵的面打了个电话,是一位轧钢厂的主任价格的领导。
那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想必两人之间的交情很深。
但是那边也说了,需要阎解成的详细资料。
老校长和阎埠贵都不意外,也说了今天就把资料给送过去,顺便把人也带过去。
阎埠贵很高兴,马不停蹄的骑车去了城墙边,找到了正在搬砖的阎解成。
“老大,跟爸回家,收拾收拾咱们爷俩去红星轧钢厂!”
阎解成听后大喜,扔掉手里的砖就跳上了老爹的自行车后座。
他的同学们挺惊讶的,刘光天也在搬砖,放暑假没事干挣点零花钱用用。
作为邻居刘光天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阎解成:
“哎,解成哥,你工钱还没结呢?”
阎解成头都没回,只是提起右手摆了摆:
“都给你了光天,拿去花!”
刘光天听了之后愣神了片刻大声喊道:
“谢谢嗷!”
刘光天乐的不行,那可是八毛钱啊,他能不乐嘛。
之所以有八毛还是因为阎解成干起活来非常快,对挣钱特别有想法。
阎家父子俩都没想着要那点工钱。
阎埠贵是选择性的忽略,儿子都要进厂了,这点钱无所谓。
阎解成也是这个想法,他都想飞去轧钢厂了。
父子俩先是回了院里,阎解成得把形象搞一搞,随便冲洗一下换身干净得体的中山装。
父子俩又急赶慢赶的去了轧钢厂,也见到了老校长联系的那位主任。
见面阎埠贵就打了根中华,又塞了两包给他,最后才把阎解成的资料递给他。
那位主任也挺客气,打开资料看过之后眉头紧皱。
随后说出了让父子俩心神俱震的话:
“你这是小业主家庭啊,当个工人都有点难度,想去宣传科当办事员难如登天了。”
“老弟啊,这个我办不到啊!”
阎埠贵急了:“老哥,您再想想办法,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主任摇了摇头:
“这个真的没有办法,成分都定好了,也是一条红线,不是我能做主的。”
“哪怕厂长书记都没有更好的办法。”
“收收心,花点代价当个工人还是没问题的。”
话说到这儿阎埠贵也不纠结了,带着儿子丧气的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阎解成那是面如死灰,在红星轧钢厂都面临这么严格的成分审查,更别其他厂子了,估计最后的结果也是八九不离十。
阎解成忍不住埋怨起来:
“爸,咱们家也没啥东西吧,怎么成分就是小业主呢?”
“我特么也没享受过小业主的待遇啊,这特么不是闹嘛?”
阎埠贵听后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没有享受到?咱家在正阳门有两间门面呢,一个月15块的房租。”
“这收到的钱你花过,咱们全家都花过!”
“我操……”阎解成听后惊呆了,忍不住咬牙切齿道:
“爸,你藏的挺深啊!”
阎埠贵有些小得意:
“不然呢?你以为你爸我看起来真的这么简单?”
“别小看咱家那两间门面房,好处可大了去了。”
“哪怕你以后是个废物,靠那两间门面也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