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不耐烦的摆摆手:
“我还不能信你吗,赶紧弄去吧。”
但凡换个人阎埠贵必须亲自盯着,傻柱例外,压根不会贪他一口吃的,也不至于。
傻柱笑了笑,提起桶就往李九洲那边走去:
“师兄,您说怎么整?”
李九洲摸了摸下巴思考:
“弄点配菜,田鸡裹上粉先炸,然后碳烤,下酒合适。”
闻言傻柱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这吃法他喜欢,师兄就是师兄,谁特么能比你会吃啊!
傻柱立马就去干活了,阎解成屁颠颠的跟着他一起杀田鸡。
而他的弟弟阎解放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他口袋里还有一只呢,活的,但不是田鸡……
傻柱的手脚很麻利,几分钟就把田鸡收拾好了。
李九洲带着自己儿子铁牛和傻柱的儿子石头在一旁观看。
随着凉油下锅,立马就有阵阵香味传了出来。
不孩子屁颠颠的过来闻香味,哈喇子直流。
别说孩子们了,那些大人站在远处都在吞咽口水,真香呐。
要不说厨子好,做菜就是好吃。
当看着傻柱端出一盆猪油炸田鸡的时候个个嘴角直抽抽,心里暗骂败家子。
哪有这样霍霍的。
只有阎埠贵不心疼,甚至还有些得意。
自己做?那顶多能吃出个肉味。
让傻柱做,那就和吃丰泽园没什么两样了。
更何况自己半分力没出,赢麻了好吧。
至于说儿子出了力,那算啥?跟玩儿有什么区别。
别忘了儿子得了半包烟和五毛钱,也算赚到了。
终于在开饭之际,那些流哈喇子的小兔崽子一个个的都被自家大人提着耳朵哇哇叫的回家了。
连棒梗都不例外,被易中海提着耳朵回家吃饭去了。
易中海的教育很有一套,他可以惯着你,可以宠着你,但是绝对不允许你不听话!
刚刚贾家人和易中海叫了好几声棒梗理都不理。
最后易中海出手了,拽着哇哇叫的棒梗就回屋了。
他不允许棒梗敢不听他的话,在别人家门口讨吃的,那不是丢人嘛,他易中海啥吃不起,用得着这样嘛?
只要你好声好气和爷爷说,爷爷难不成还不会给你买?
傻柱做好之后分了一半出来,还贴心给了碳烤盘让阎埠贵端回去。
这是作为一个厨师的职业素养,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完美,否则就是砸自己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