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眉头一挑:
“你什么意思?”
阎埠贵笑了,上钩了,上钩了就好啊,于是双手一摊,语气轻松又愉快: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没意思啊?”
“我阎埠贵不过就是一所小学的教导主任而已,比不过你易副主任。”
三个儿子阎埠贵咬字极重!
轰!
易中海听后险些站不稳,脸涨的通红,鼻孔都冒烟了!
他怒了,无能狂怒!
无后是他易中海的死穴!
阎埠贵虽然没有挑明,但是和他妈的明说也没区别了!
刘海中听懂了阎埠贵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嘲讽老易是绝户嘛!
他咧嘴笑了,但又觉得不妥立马收回,可哪有这么容易收回来,于是他干脆转过身去,身子一颤一颤的。
易中海自然发现了,心中暗暗的给刘海中记了一笔帐。
易中海红着眼睛盯着阎埠贵:
“老阎,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劝你耗子尾汁!”
看见易中海被自己气到了之后阎埠贵开心了,双手再一摊:
“老易,看你这话说的,抛开事实不谈,我难道没留嘛,我都没说你是绝…呃…那啥,我已经留有馀地了。”
话说完阎埠贵上前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老易,别激动嘛。”
“我激动了吗!”易中海的声音有点大,嗡嗡作响,明显很激动。
刘海中快笑不活了,忍住笑意转过身安抚激动的两个人。
“老易,老阎,你俩别激动嘛。”
“滚!”两人朝着刘海中怒吼。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
“得得得,我走,我走还不行嘛,他妈的……”
阎埠贵和易中海两人对视了一眼:
“哼!”
哼完各自回家,心情都非常的不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