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院的风水真的很好,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发生。
既然坐拥宝地,自己必须更努力才行呐,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个好地方。
要不是怕影响不好,阎埠贵都想找个高人来看一看了。
这时候许多人三三两两的下班回到了院里,开始热闹了起来。
贾东旭回到家就开始坐着抽烟,满脸的闷闷不乐。
贾张氏见儿子一回家就摆脸色,赶紧对着还在炕上闹的孙子小声说道:
“乖孙,赶紧走,你爸今天心情不好,没喊你吃饭就别回来,不然少不了挨顿打!”
棒梗一听寒毛都竖起来了,奶奶前面说的话他听不懂,可挨打两个字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没别的,就是被他老子贾东旭给打怕了!
他也不含糊,下炕穿鞋,连招呼都没打,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自家屋子。
见孙子出了门贾张氏松了一口气,拿了碗倒了杯凉开水给贾东旭:
“东旭,给杯水,然后再跟妈说说今天发生了啥事儿。”
贾东旭闻言苦笑了一声,不过还是接过碗一口喝光了,然后开始发牢骚:
“妈,不都说咱们院里是风水宝地嘛,一个个都当干部了。”
“按理说也该咱们家先开始吧,咱们可是坐地户,现在连许大茂和傻柱都当干部了,就我还是苦哈哈的工人。”
“风水再怎么轮也该轮到我贾东旭了吧?”说到这里,贾东旭的话都带着哭腔:
“而且我自从进了轧钢厂之后尽遭罪,我特么…我特么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童洁这时刚进屋就听见了贾东旭的劳骚,他这话还真的不好接。
因为童洁觉得,他们家的日子已经过的比别人好太多了。
就不跟乡下比了,就在南锣鼓巷比,他们家过的日子也不差,甚至更好。
说实话,童洁已经不图什么了,能这样过一辈子下去她就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