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也不能落。
当然,暗地里笑几声还是要的……
杨立功也明白,从刘家回来之后老丈人也安慰了他几句,说他也没有办法,不打不行。
要是刘家没有动静那就更可怕了,指不定哪天给你杨立功拉个大的,一夜回到解放前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丈人只肩上只可扛了一颗豆,和刘家的三颗豆差距很大啊。
该忍的要忍,谁他妈叫你先动手的,你要是没动手哪里还有这回事。
杨立功之所以这么狂也是有原因的,他不是女婿,是老王的儿子,有个扛豆的老子不狂都有些说不过去。
原以为刘长生只是个小卡拉米,打了就打了,结果踢到了铁板,只能说运气不好。
还有就是人狂自有天收。
上午,调查组又来了,这会儿领头的不是刘组长这个正处级了,而是正厅级别的领导。
是来帮自己的人撑场子的,他就坐着喝茶,手下的人自然会去办事。
这样一来心里有鬼的人就更加紧张了。
调查组这次是打定主意要拉几个人落马的,调查的力度非常全面。
不但派人来了厂里,其他地方也有,兵分好几路。
食堂主任办公室,李九洲看着眼前的来人又惊又喜:
“大哥,你这是……”看清李战身上的穿着之后李九洲直接破口大骂:
“我操,那个调查组的厅级领导不会是你吧?你踏马来我这儿干嘛,调查我啊?”
“走走走,赶紧走…”
“我回去让师傅干你信不信?”
李战露出戏谑的笑容,摆了摆手:
“九洲,你别激动嘛。”
“我激动了吗?”
李九洲都无语了,调查组头子来我办公室喝茶,这特么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