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了,可该给的我绝对不会小气。”
阎埠贵激动之下给李九洲许下了口头承诺。
李九洲脸上带着笑,好处不好处的他是真的看不上,就是对阎埠贵搞出来的戏比较感兴趣罢了。
原剧中可能有,估计阎埠贵应该没得手。
李九洲绝对哪怕阎埠贵现在坐上了教导主任的位置在特殊事时期也会被撸下来,干不了几年的。
“您先跟我说说,给你们校长送了啥?”
阎埠贵听后捂着胸口满脸心痛道:
“就是我精心培养的花呗,值百来块呢,这是要我命啊。”
“老家伙拒绝了我,可我也不好意思把东西拿走啊,这不就留在他办公室了嘛。”
李九洲笑了:“哈哈,您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可不是嘛…”阎埠贵一脸郁闷。
这个局很好破,李九洲决定点拨阎埠贵一二:
“阎叔啊,你这是钻进死胡同了。”
“哦,九洲你看出什么了,快快说来。”阎埠贵有些急不可耐。
李九洲有些鄙夷道:
“阎叔,你给的太少了,就两盆花,打发叫花子呢。”
“人家是小学校长,给他送礼的人多的跟米一样,就值百来块的花能打动他?”
“你这不是埋汰人吗?”
“就送这点东西还想让人家帮你上位?”
“别说人家校长了,连我都有些看不起你。”
阎埠贵被李九洲说的有些脸红,支支吾吾解释道:
“我这不是想先试探一下嘛,谁知道老家伙胃口这么大啊。”
李九洲这时神秘一笑:
“您听我的,下重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有些事时候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你不下重手,说不定你的竞争对手已经在行动了。”
阎埠贵这时已经听明白了,李九洲说的也没错,他们校长也没有表面上看的一副清高的模样,背地里鬼知道干些什么事儿呢。
尤豫了一会儿阎埠贵道:
“九洲,你说的重是多重?”
李九洲摇了摇:
“这个要看您自己了,我就给个意见,万一您下了重事情还不成可别怪我。”
阎埠贵点点头:“放心,怪不到你身上,我心里有数了。”
李九洲莞尔一笑:
“那等您高升了再请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