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觉得我不值这个价你请我干嘛呀?”
“你也就是厂里的领导,换作别人现在已经躺地上了。”
杨立功被傻柱贴着脸输出有些难受,烟味加口臭直逼面门。
好在杨立功也听明白傻柱话里的意思,他是在嫌弃自己给的报酬少了?
不应该啊,许大茂当初说了,68块那是做大席的价格。
而自己只是让傻柱做一桌菜而已。
这一桌菜自己还给了88块钱,想到这杨立功也来气了,他妈的88块钱你还嫌少啊?
把我杨立功当冤大头?
不对,杨立功甩了甩发胀的脑袋,刚刚傻柱说自己和他的报酬一次比一次少?
不应该啊,自己两次给的都一样啊?
于是脱口而出:
“何师傅,我两次给你的报酬都是一样的,何来一次比一次少?”
傻柱听后只认为杨立功在狡辩:
“你还好意思说,第一次你给了58块,我也没说什么,毕竟你是厂长,面子我也给你了。”
“可你欺人太甚,上回居然给38块,你当我是什么?”
“侮辱人也用不着这样吧?”
“你出去打听打听,或者问问轧钢厂前任厂长娄半城,我和师兄那次给他做饭不是两百起的。”
“你说,你特么的是不是在侮辱我?”
傻柱话说完之后沙包大的拳头已经捏紧了,但凡杨立功敢说一句他不喜欢听的立马就捶他。
许大茂在墙角看的大气都不敢喘,见傻柱准备捶杨立功时又更加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