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忙活之际栾掌柜进来了,打招呼道:
“哥俩忙着呐?”
“掌柜的有事儿?”李九洲问道。
栾掌柜点点头:“有人找你做席面,席开80桌!”
李九洲闻言疯狂摇头:
“掌柜的别闹,80桌不得累死啊。”
他还没说完傻柱就来了兴趣:
“谁家老登活不起了,难道是办大寿?”
“哈哈哈哈…”栾掌柜被哥俩逗笑了,摆摆手道:
“给我们送海鲜的吴家知道不,他们家老二在天津港嘎啦。”
“席开80桌给他们家老二办丧事。”
“也有另外一种意思,人多好压压吴家老二的怨气,据说在码头让人给踩死的,哎呦那叫一个惨哦,听说鸡噶子都被踩烂了。”
这么年轻就嘎了,还有个未过门的媳妇。”
“这怨气不得飞上天啊,所以要好好压压。”
”李九洲和傻柱听后倒吸一口凉气。
鸡噶子都被踩烂了,这丧事要是没办好,吴家老二可不得半夜飞起来啊!
李九洲听栾掌柜的这么一说更加不愿意去了,他妈滴瘆得慌。
傻柱也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见自己成功吓到两人栾掌柜乐的不行,但还是继续开口道:
“吴家老爷子指名道姓要你鱼先生去做席。”
“一桌单独给你10万的酬劳,帮厨人员额外算酬劳,完事儿之后还有红包!”
“我草,那不是800万?”傻柱惊呼,立马报出了完整的酬劳。
10万一桌,80桌可不就是八百万嘛。
李九洲听了价格之后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波澜,800万很多嘛?
那是真的多,差不多是他在丰泽园7个月的工资。
栾掌柜没回应傻柱的惊呼,而是指着他说道:
“柱子你也有份,吴家老爷子也点了你的名儿。”
傻柱闻言指了指自己?随后脸上露出璨烂的笑容:
“看来我名声传的不错啊,都点名要我做席了。”
栾掌柜这时捂着嘴笑道:
“那你可想多了柱子,吴老爷子说你身上戾气重,又在北平城里获得暴厨的称号,阳气很重。”
“他说有你在他放心,万一他家老二心有不甘半夜翻身起来了,希望你搭把手按一按。”
傻柱听后气的三尸暴跳,指着城外吴家的方向破
傻柱的大嗓门整个丰泽园都被惊动了,实在是傻柱骂的太脏了。
中间何大清过来,见儿子的状态不对于是问了句:
“柱子,咋啦,难道有狗日的欠你钱不还?”
傻柱很想说就是你狗日的欠钱不还,不过没说出来,要是这样回他岂不是把自己也给骂了。
于是把刚刚栾掌柜的话重复了一遍。
何大清听后也气得不行,指着城外吴家的方向就开骂:
父子俩指着同个方向足足骂了三分钟才停下来。
李九洲这会儿已经笑的岔气儿了。
不是他想笑,而是忍不住。
此时丰泽园大堂里,公方经理满脸尴尬的看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吴家老大。
吴家老大也很尴尬,被人这样骂还是头一回。
一会儿还要和李九洲哥俩见面详谈,真的很尴尬的好吧。
因为吴家和丰泽园是常年的合作伙伴,所以交情还是有的。
吴家出大价钱请李九洲和傻柱做席,以李九洲为主,傻柱次之。
当时还需要丰泽园配合,多派几名厨子和学徒帮忙做些其他的事情。
钱不是问题。
碍于两家生意之间的来往李九洲应下了,傻柱原本不愿意的,吴家老大只能用钱砸:
“暴…何大厨,一口价600万,相安无事多给100万辛苦钱。”
“要是我老弟半夜翻身起来了酬劳再翻一倍,就当安家…额不,是辛苦钱,辛苦钱!”
吴家老大差点说成安家费,抹了下额头的冷汗对着傻柱露出歉意的微笑。
傻柱冷哼一声没有搭理吴家老大,不过还是要去的,师兄都去了他也想去凑凑热闹。
心里甚至有些期待,万一吴家老二真的半夜翻身了他该如何应对?
要不先整些童子尿,再弄个驴蹄子,黑狗血也来点儿,以防万一嘛。
吴家的丧事要办两天,可不是一餐就800万,那特么也太好挣了点。
李九洲现在差不多就要动身,于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