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傻柱的门口敲了敲门框,阎埠贵笑道:
“柱子,喝着呐...”
傻柱正喝着小酒呢,今天被这么多人夸赞心情美丽的很呐。
此时见阎埠贵和刘海中过来串门心里有预感他们要来干什么了。
傻柱起身笑着招呼道:
“哎呦,两位今儿怎么有空来我家,来来来,一起喝点。”
然后又招呼秦淮如道:
“媳妇,你去舔两双筷子,再切点肉来下酒。”
秦淮如连忙答应下来:“恩呐。”
“哈哈,那就谢谢柱子了。”
两人答应下来,和傻柱小喝了几杯,又吹了一通牛逼。
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把好话说的天花乱坠,都是在夸赞今天上午的席面。
傻柱这个人就爱听好话,一个劲的劝两人喝酒。
阎埠贵酒量不是很好,哪能跟傻柱这样的年轻人比啊,于是对着刘海中使了使眼色。
刘海中点点头示意明白,差点忘了正事了,于是开口说道:
“柱子,今天来是有正事,我和老阎家都要办满月酒,想请你掌勺。”
傻柱听后在心里暗骂,你俩早点说啊,骗老子这么多酒喝。
傻柱打着哈哈道:
“没问题啊,都是邻居,你们两家是一起办还是分开办?”
“先说好啊,一起办也是收两份钱。”
阎埠贵笑道:“当然是分开办。”
“我听说柱子你做一次席面是38万?”
“没错。”
“行,那就这么定了,老刘家先做,然后是我家。”
事情就这么定了,两家酒席的菜单都让傻柱来定制。
他们两家太久没操办喜事,想办的好一些,把价格提到10万一桌,每家15桌席面。
刘家开席那天贾张氏还是去帮忙,有矛盾咋了?
有矛盾也不防碍我吃席啊。
再说了她孙子满月也请了他们两家。
贾张氏本来不想请的,但她因为惹了事情没有发言权。
贾东旭和易中海一致认为还是要请两家的。
人家最后也来了还随了份子,可以说是一笑免恩仇了,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事笑一笑就过去了,没那么多的仇恨。
刘家开宴的时候贾张氏没上桌,在家里和儿媳妇吃饭。
嘴上骂骂咧咧个没停。
“什么档次居然敢开十万一桌的席面,这是要把我贾家给比下去吗?”
“看把那刘胖子给能的,迟早绝户。”
“还有前院的阎老西,也开10万一桌,有这钱给老娘花,他那龟孙凭什么?”
“妈您声音小点儿,被听到了不好。”童洁劝道。
“我...”贾张氏想发火,但看见她童洁抱着孙子也就泄气了。
上回是她惹了祸,但刘海中和阎埠贵就没错吗?
刘海中扇自己嘴巴子,阎埠贵跺了她一脚,现在想想脸和脖子还痛着呢。
前几天那一幕贾张氏记一辈子,只不过暂时把仇恨给压下去了而已,等有机会肯定要狠狠的踩一脚。
刘家和阎家的席面做完了,傻柱的名气算是彻底的打出去了。
随后又接了南锣鼓巷这边住户三个订单,真是出息了。
邻居们是羡慕的不得了,一趟就是38万呐。
傻柱一个月就挣了百来万,谁不眼红啊。
休息日在一起闲聊时都有邻居来问李九洲城和傻柱收不收徒弟,他们想让自家孩子跟着学厨艺。
被李九洲拒绝了,当然不是严辞拒绝,告诉了他们学厨的难度。
三年又三年,还要从小学起,太费时间了。
“可以去找老吴学剃头啊,学个一两年出师也能挣不少。”李九洲把话题甩给前院的邻居老吴。
老吴是个剃头匠,今年30来岁快40了,在南锣鼓巷有个店铺,生意好的一批,带两个徒弟,今儿就是徒弟在忙活他休息。
“对啊老吴,你店里生意好的很,咱们南锣鼓巷的剃头生意都让你给包了。”
“一个月挣不少吧?”
李九洲听邻居们这样问心里笑了笑,老吴一个月挣多少钱他心里有点数。
一天挣个3万绝对有,可能还不止嘞,所以老吴一个月百来万是真的能挣到。
李九洲没想到剃头这么挣钱,也就是他手艺好,别人剃头可挣不了这么多。
有次李九洲去他店里剃头,里屋肉香味不断的飘出来,他一家子除了早上家里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