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百焦耳的电流毫无预兆地击穿胸膛。
陈默重重砸回椅背。
陈默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砸回椅背。
紧接着,又是一波更加狂暴的基因痉挛,将他彻底拖入无底的深渊。
……
燕京,国家超算中心。
机房里的服务器风扇全速运转,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大屏幕上,全国三十多个省市的交通监控画面正在以六十四倍速疯狂滚动。
总指挥站在台阶上,盯着下方几十个敲击键盘的操作员。
“汇报进度!”
信息安全组的负责人满头大汗地站起来。
“报告!
“事发时间段内离开燕京的三十四万六千人。”
“已经排查了百分之八十。”
“我们动用了‘天河三号’的全部算力。”
“不仅比对了面部特征,还对所有人的骨骼模型、瞳孔间距、甚至走路时的微表情和步态习惯进行了深度交叉比对!”
总指挥一把揪住栏杆,指关节泛白。
“我不想听过程!”
“告诉我,那个幽灵,到底在哪?!”
负责人咽了一口带着苦味的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没有……没有任何结果。”
“这三十四万人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的骨骼数据和江城那个嫌疑人匹配。”
“总指挥……您有没有想过。”
“他预判了我们所有的预判。”
“他不仅知道【天网】的底层逻辑,他甚至可能在逃亡的路上,通过某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强行改变了自己的体态特征和骨密度……”
负责人没敢往下说。
总指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被人当面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他死死盯着屏幕,咬牙切齿。
“继续查!”
“把社保系统、学信网、全国所有银行流水的异常数据全部拉出来!”
“就算他是个鬼,我也要他在【天网】下现出原形!”
……
渝市,地下防空洞。
四个小时后。
心电监护仪那刺耳的连音警报终于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平缓、极其有力的“滴——滴——”声。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
地下室的白炽灯光刺入瞳孔。
换作普通人,这瞬间的强光足以导致短暂的致盲。
但陈默甚至没有眨眼。
他的虹膜在0.01秒内自动完成了极其精密的收缩调节,将光线过滤到了最完美的舒适度
他微微低头,看向绑住自己的尼龙束缚带。
其中两根足以拖拽卡车的带子,已经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崩断。
陈默稍微一发力, “啪!啪!”
剩下的两根带子应声断裂。
两声闷响。
坚韧的尼龙纤维应声断裂。
他站起身,脚下的地砖留下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污和褪下的死皮。
在这层死皮之下,是他重获新生的躯体。
他没有去拿桌上的NZT-48药瓶。
距离上一次服药,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三个小时。
陈默闭上眼睛。
世界,在他脑海中以一种极其恐怖的方式展开了。
通风管道里风扇叶片转动的频率。
隔壁街道下水道里老鼠爬行的细微摩擦声。
四十米上方地表,一辆重型卡车碾过减速带引起的震动。
这些庞杂到足以让普通人大脑宕机的信息,经过耳膜的捕捉。
瞬间在他那堪比计算机的大脑中,自动过滤、分类,最终构建出了一幅精确到毫米的全息三维透视图。
他睁开眼,视线落在操作台上一份写满密密麻麻公式的草稿纸上。
只扫了一眼。
整页纸上的字符、数字、标点符号,甚至纸张纤维的纹理。
全部刻印进了记忆深处。
过目不忘。
超级逻辑。
对肌肉的绝对控制。
全部都在。
不仅在,而且比服药时的巅峰状态更加稳定,更加内敛。
NZT-48的药效,彻底固化成了他的本能。
陈默走到角落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刷着脸上的血污。
他抬起头,看向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五官轮廓比之前更加立体分明,褪去了所有的疲惫与病态。
他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