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从他的鼻子流下来,毒素已经开始损害他的黏膜组织,虽然预先注射过解毒剂,但子弹击碎肩胛骨的冲击可能扰动了药物在体内的代谢平衡。
他的视线开始涣散,瞳孔对光反射减弱。在完全昏迷前的最后三秒钟,他用眼珠的方向指向了圆厅东南角的墙面。
那是一面看起来天衣无缝的混凝土墙。
注意到这一幕的海豹队员,立刻用专业工具敲开外层,暴露出一道被电焊密封的钢制竖井通道,直径仅容一人通过,垂直向下延伸不知去向。
加百列不可能在四分钟内凭肉身爬下这种梯道逃出多远。所以海豹队的工程专家立即开始远程测算。
这条通道通向地下暗河的改道旧渠,如果沿着水流方向推断出口,位置应在庄园东南方向的地下水坝旧址。
四分钟后,追击组的直升机以超低空悬停在水坝旧址上方,探照灯扫过水面。
一道浑身湿透的身影刚从暗渠口爬出,踉跄着试图钻进岸边灌木。
面对这种情况,他连肩上的步枪都没来得及摘下来。三发精准点射穿过探照灯光柱和枪口硝烟之间的那片狭窄空间,同时命中他的后颈、腰椎和右膝窝。
培养了无数精锐杀手的加百列,最终在水坝的水泥台阶上,完成了最后一次痉挛性折叠,随即静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