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百官皆是缩着脖子,暂避锋芒。
更有甚者,官家本欲让蔡京复相,但蔡京生怕和凌风正面交锋,以身体有恙拖延。
现在由白时中升任特进、太宰兼门下侍郎。
但这个新晋的宰相就是个软骨头,丝毫不见他有要对付凌风的意思。
身为少宰,李邦彦觉得如果自己此时能够不畏权势,挑起对抗凌风的大旗,必能名望大增。
若还能借周邦彦压制凌风,那更是在为满朝文臣扬眉吐气。
对凌风不满的人都会向他汇聚。
哪怕他因得罪这位新贵而丢了官,也没什么。
根据他的判断,凌风不可能一直显贵下去。
一旦此人倒下,那么他靠着这次积攒的声望,将会东山再起,成为众望所归的宰相!
那时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然而,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凌风又当众填出一首毫不逊色的传世之作。
连周邦彦都折服了……
茂德帝姬更是以飞白帮他书写。
看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凌风搞不好还会成为当朝驸马!
对于文臣来说,这简直比噩梦还要可怕!
捡漏黄庭坚的《砥柱铭》,已经强化了凌风在一些文人心目中的形象。
再以词作并肩周邦彦,必能让他在大宋文坛声名更胜。
若再成为驸马……
李邦彦忽然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他此番弄巧成拙不说,有些文臣很有可能会因这事对他发难啊!
“李少宰!”
留意到李邦彦如丧考妣,赵福金补了一刀道:“今日之局,乃是你所促,眼下之景,你还满意吗?”
李邦彦满脸苦涩道:“臣臣臣……能见证此等盛况,实属三生有幸!”
“哼!”
赵福金冷哼一声,冲着凌风道:“赵国公,有劳你护送本帝姬回宫。”
凌风抱拳道:“遵命。”
他率众把人送到皇宫前。
两人都没有说什么,各回各家。
回到凌府后,刘一斗越想越不对头,嘟囔道:“这怎么跟我想得完全不一样?帝姬就是暴露了身份,在送去皇宫的路上也不至于变得像个陌生人一样,而且还绝口不提欠我们一万两银子的事。”
“你还想要银子?”
杨再兴哭笑不得道:“那可是帝姬!”
许大熊挠头道:“可帝姬不是对头有意吗?押给头的玉佩都没要回去,难道是我看错了?”
“只要不是瞎子,谁看不出来!”
王五托着下巴道:“她像是刻意为之,估计又是因为那什么礼法?”
“你们几个是当我不存在吗?”
凌风喝了一口茶道:“瞧你们闲得,都滚去操练!”
“别呀,头!”
刘一斗贼笑道:“我们这些当属下的也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不过一旦成了驸马,是不是就不能纳妾了?”
“啊?”
许大熊惊呼道:“这哪行?头的那些红颜知己咋办?”
杨再兴凑头道:“要看帝姬的意思,帝姬说行就行,帝姬说不行,一个雌的也别想进府,所以驸马可不好当。”
“你们……”
凌风刚提起拳头准备练他们一顿,一个小宦官急匆匆地赶来道:“赵国公,官家有请!”
“嘿嘿嘿。”
许大熊、刘一斗、王五等人顿时挤眉弄眼。
直觉告诉他们,那波斯猫叫‘风风’,肯定不是丰收的丰!
这个茂德帝姬对他们头怕是图谋已久!
今日在大相国寺夫唱妇随的,官家估计要顺水推舟了!
凌风没有耽搁,换上紫袍后随着小宦官来到皇宫。
赵佶坐在一把没有扶手的靠背椅上,优哉游哉地品着茶。
而在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穿淡雅锦衣的女子。
那一看就是日常便服,但依旧难掩女子雍容华贵的气质。
她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集柔美、清丽、典雅于一身。
两眼如月,面颊如玉,还给人一种影影绰绰的朦胧之感。
这是美到虚幻了啊!
难怪被誉为“大宋第一美人”。
确实有闭月羞花之姿,倾国倾城之貌。
凌风刚要行礼,赵佶摆手道:“免了,福金已经把大相国寺发生的事都告诉朕了。你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个吟词,一个书写,想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凌卿,你作何解释?”
凌风连忙道:“臣惶恐!”
“爹爹……”
赵福金微微摇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