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深谙权斗之道。
看来京中不止一拨人摆好粘板等着他了。
此行注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也没犹豫,又回到县衙,洋洋洒洒地把事情的始末给写了出来,上书官家。
无论官家怎么想,怎么看,朝野又怎么议论此事,他既然已经被迫陷入漩涡之中,那么该说的还是要说。
“咱们出发!”
命何蓟暂时经略飞狐县和飞狐陉后,凌风率众直奔金坡关。
途中遇到两股亡命之徒,都被杨再兴给带人灭了。
他在金坡关休整半日后,继续向东,出了太行山,进入易州。
易州直接派出两千兵马护送,但被他给拒绝了。
太招摇了。
这显然是在害他啊!
高凤和王悰都已高升,回头得让人查查这是哪个官员在捣鬼。
都说近乡情更怯。
凌风也是如此。
除了必须得补给和过夜外,他一直在率军驰骋。
渡过拒马河,嗅到熟悉的味道后,他和众兵都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刘一斗和王五甚至还忍不住哭了。
终于回来了!
他们从牢城出发,拿下涿易、对战铁林军、奇袭燕京城、夺取云中府路,又北扩西进……
真感觉跟做了一场梦一样。
可站在故乡的土地上,望着那不曾忘怀的一草一木,他们又有了真切之感。
等到蔡魁万分殷勤地带着雄州的大小官员前来迎接时,这种真切又充满了现实。
“我等恭迎卫国公!”
“诸位不必多礼。”
“哪能啊,礼数必须得到!”
蔡魁毕恭毕敬道:“您现在可是贵为国公、检校少傅、云中府路经略使兼安抚使,我等岂可怠慢?对吧,两位通判?”
杜疏和卢佑脸色铁青。
他们哪会想到凌风会走到这一步。
卢佑还好些。
杜疏当初可是各种给他使绊子。
现在这心里就像是拴着千斤重的石头一般,让他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只是文臣的“气节”又迫使他昂首挺胸,不愿低三下四。
刘一斗一眼就看出来了,冷笑道:“还在这端着给谁看呢?杜通判,你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你!”
杜疏刚要大怒,许大熊只是瞪了一眼,他便忍气吞声道:“以前下官和卫国公之间是有些误会,这也不必遮掩。但下官在此还是要恭喜卫国公,还有跟着立下赫赫战功的诸位!”
“你管那叫误会?我呸!”
刘一斗啐了一口道:“那你今后也尝尝被误会的滋味吧。”
蔡魁补了一刀道:“本官有幸沾了卫国公一点光,不日便会前往开封府赴任,我会和马元一起在东京等着二位。”
“……”
杜疏和卢佑脸黑如炭,恼得都想撞墙了。
他们一个个全升了。
唯独他们俩纹丝不动。
本来还以为利用凌风能够快速晋升呢,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轮到他们。
这估计是有人在暗中打压。
应该不是凌风。
但他现在到了这个位置上,今后想打压他们,还不是说句话的事?
这真是大半年河东,大半年河西啊……
“卫国公!”
看到嫦曦就站在凌风身旁,姜庆舟乐不开支道:“下官已在府中备下家宴,不知您能否赏脸,前去小酌几杯?”
“等我有时间,会让人告诉你。”
凌风斜了他一眼,走到蔡魁面前道:“恭喜高升!”
“不敢,不敢。”
蔡魁小声道:“近来有伙来历不明之人夜袭牢城,好在万指挥使早已严加戒备,下官也派人暗中盯着,已经将他们全部拿下,还在审。”
“多谢!”
凌风笑了笑道:“待我忙完,定要与你把酒言欢。”
“下官荣幸之至。”
“咱们走吧。”
他是蔡攸的人。
自担任雄州知州以来,对牢城多有助益。
而且人也通透,还是可以当条人脉来经营的。
“凌哥哥!”
“凌哥哥!”
“凌哥哥!”
……
当凌风回到牢城时,他瞬间被数十个少女给包围了,而且是里三层,外三层。
钱滚滚哭得稀里哗啦的,还不忘抱着一个硕大的金元宝道:“这是人家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
“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