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蜡烛、皮鞭、面具等物,冷笑道:“耶律余睹,你玩得还挺花!说吧,贤骨自杀是不是你指使的?”
“你你你……你是凌风?”
耶律余睹一阵恍惚,随后瑟瑟发抖地看着他道:“你是怎么杀到这里的!难不成是从重峦叠嶂之上飞过来的?”
“咔嚓!”
凌风挥起腰刀,砍了他的左臂道:“你已经无权知晓了。”
“……”
耶律余睹疼得险些晕过去,但还是万分恐慌地爬下榻,跪到他面前道:“凌少保,这都是完颜阿离合懑那个老匹夫教我做的!只要你肯放了我,我愿归附大宋,帮你打金主!”
“好啊!”
凌风嗤笑一声,一刀砍下他的头颅道:“既然你有心,那就用你的头颅给河东路大军和云中府路的百姓拜个晚年!”
说着,他拎起头颅走出帅帐。
都不用他说什么,营寨中的兵马发现主将被杀,无不惶恐至极,四处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