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又很担心,怕会让你卷入这场危机四伏的漩涡之中……”
凌风拥她入怀,近距离地看着她那沉鱼落雁的容颜道:“自从我为了活下去加入敢死队,深入契丹去救你,不就已经在漩涡之中了?况且这天下本就是漩涡,又有谁能置身事外?”
凤眸泛红,颠倒众人的美人儿忽然觉得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她将头一凑,再次堵住了他的嘴唇。
两人亲了许久后,凌风不无担忧道:“畜生是没有底线的,不如你就留在牢城吧,我去提亲!”
“我得回去。”
嫦曦摇了摇头道:“他对我私会你很是恼火,而且从始至终都瞧不上你,哪怕你现在已是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前途无量。但他眼里只有京中的那些皇亲国戚,不把我给卖个好价钱,他是不会甘心的。”
“所以他不会打我的主意,现在战事又起,他分身乏术,我和妹妹也可趁机多搜集一些他触犯国法的证据。”
想起姜庆舟曾经对自己赞赏有加,凌风一阵恶心。
这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他轻轻地抹去佳人眼角的泪痕道:“那你们一定要小心,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来找我。”
“好!”
嫦曦十分忐忑地点了点头道:“对了,他背后的靠山是梁师成……”
对于这个人,凌风并不陌生。
北宋“六贼”之一嘛。
他所担任的官职达上百个,号为“隐相”。
当朝宰相王黼待他像对待亲生父亲一样,蔡京父子对他也是献媚攀附。
必须得承认,姜庆舟这靠山够大。
凌风抹了下鼻子道:“这个死太监要庇护的人多如牛毛,他又能算得了老几?你们不要怕,我既能灭郁无,也能宰了他!走吧,我送你回雄州城。”
“这……”
“放心,不去你家。他虽然各种瞧不上我,但看出你我关系匪浅后,暂时也不会怎么着。毕竟他还要利用我在第二次宋辽大战中多立功。”
“那你再帮我按按?”
“按哪里?”
“讨厌!”
半个时辰后。
凌风十指留香地抓住缰绳,嫦曦浑身发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就像是一个喝醉酒的美人儿,双眼迷离,满脸酡红……
“驾驾驾!”
带着一些人将她给送到雄州城后,凌风在回来的路上还有些心猿意马。
血藤忍不住道:“指挥使,我看你的三魂七魄都被勾在了,现在只剩下一副躯壳了,两位嫂夫人今后要抱壳而眠了。”
凌风干笑道:“这都是从哪蹦出来的说法?你靠近些。”
“你不会恼羞成怒,踹属下吧?”
“我有那么缺德?有个任务需要你去做。”
“尽管吩咐!”
“帮我暗中调查姜庆舟!”
“!!!”
都不用他踹,血藤自己险些摔下马。
并非她害怕。
而是据她所知,姜庆舟这个人比他截止到目前扳倒的所有恶人加起来,还要可怕!
可以说兴风河北,作浪雄州。
又很会伪装。
和诜还是雄州知州的时候,都是避让三分,尽可能不去招惹。
凌风选择现在对付他,有点急了。
其实可以再等等的。
见她既有顾虑,也有不解,凌风小声道:“倘若我说跟牢城的姐妹们被冤有关,你……”
“查!”
血藤当即抱拳道:“我会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查个底朝天!”
“切记要小心。”
“明白!”
凌风回到牢城后,万玉霜双手抱胸迎上前道:“听说官人与一佳人在咱们牢城的望楼之上相约?为何不让妾身见见?难道是担心妾身没有春儿那么大度,无法容忍你娶妻纳妾?”
“她就是我从契丹救的那个人。”
这个时候没啥好隐瞒的了。
凌风干脆给说了出来。
万玉霜知道这背后的水很深,连忙道:“等晚上再聊吧,你快去校场,可热闹了。”
“咱们校场哪天不热闹?”
“今时非同往日,你去了就知道了。”
这话吊起了凌风的胃口。
他快步走到校场,顿时被震惊到了。
风字营好像突然间增加了一两百人。
而他只是去了趟关城的功夫。
“头,你可算回来了!”
刘一斗冲到他面前道:“一下子来了好多豪杰,全是奔着你和咱们风字营来的!”
他刚说完,一个魁梧奇伟,仪表堂堂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