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量相当于七八个禁军指挥的!
所需精料非常多。
州衙如果不管不顾地往里砸钱,肯定会惹得禁军和厢军不满。
所以他自己也需要购买精料。
其实,凌风早就猜到了。
能给足草料,再尽可能多给一些精料就已经不错了。
指望他们大包大揽不现实。
他走的本就是比其他兵马更烧钱的路线。
从朝廷、高阳关路安抚使司、州衙、乃至权宦奸臣那里搞钱很重要。
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能兜底。
相信随着玻璃面世,还有花露水大规模售卖,他就是单靠个人财力养一支骑兵也没啥问题。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要让牢城和草料场能够尽快容纳更多人。
为此,他也是下了狠手的。
以往只有节级才有资格居住的厢院经过打通和修缮后,能够容纳近百人!
营廨那么高档的地方,除了马元的四合院还保留,其他的也是大变样。
草料场那边改动的幅度还更大。
有些草舍被直接改成了房舍。
贮存干草的地方另建。
马元最近有点不高兴,可能也跟他的“爆改”有关。
牢城原来等级森严,连居住的地方都分三六九等。
如今住的都差不多。
那仅剩的四合院显得格外扎眼。
翌日。
一百多新兵全部搬入牢城。
开宴前夕,凌风和万玉霜、梁红玉、杨无敌、张宪、李成、许大熊等人在天王堂品茶。
“他奶奶的!”
刘一斗品着新龙团胜雪道:“难怪头先前在天王堂前打架的时候也念着这茶,连我这种不喜欢喝茶的都觉得好喝!只是一想到这一口下去,便不知道喝下了多少钱,真是贼心疼!”
李成笑道:“我也是沾了头的光,虽然当了几年知县,但真没喝过这东西!童太师竟然一下子给了头五十斤,京中权臣的奢靡程度远非我等能够想出来的。”
凌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道:“谁家还不过个年?而且永远都不要想着囤着,要有千金散去还复来的豪爽和自信。”
“咱们风字营一步步走到今天,很不容易,接下来势必还会有更多艰难险阻,但只要有信心,这些茶啊酒的,不会缺!”
万玉霜啼笑皆非道:“官人,连我都是今日才知道,你还向童太师要了两百匹战马,你回来后竟提都没提。”
“纯属忙忘了。”
凌风迎着她那略显幽怨的眼神道:“而且还不知道他给的战马质量如何,先等着吧。”
“那你专门把我们喊来,不会只是为了品茶吧?”
“自然还有要事要说。我也不瞒你们,我能从童太师那里要来那么多好东西,实际上是用计谋换的!不出意外,朝廷很快就将谋夺涿易二州,咱们风字营势必参与其中,有些事还需你们提前做准备……”
一听这话,众人立即放下茶杯,洗耳恭听。
等到他详细地说完,李成摇头道:“亏了!你献出的谋划一旦成功,那将是不世之功!童太师做梦都会笑醒的!”
梁红云目光灼灼地看向凌风,又微微皱眉道:“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你献的恐怕不只是谋夺涿易,还有整个燕云吧?”
“啊?”
刘一斗惊呼道:“那岂不是更亏!本来还以为那三万五千两纹银够多了,跟这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啊!”
“头,自打咱们认识以来,你可从未吃过亏,这次怎么看着有点……”
“有点啥?”
凌风开怀大笑道:“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们最终会发现咱们血赚!”
不用想也知道,童贯会拿着他所谋上奏官家。
可能会提到他,也有可能完全不提。
看起来那死太监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殊不知他所谋在历史上本是别人献给童贯的。
为什么大宋还是惨败了?
这说明最重要的不是在谋划本身!
他相当于把这谋划卖了个好价钱,同时给童贯定了个方向。
这样一来,风字营便能在大战还在酝酿的阶段便占据主动,积极行动。
只要应对得当,他还是很有信心改变大宋兵马惨败的命运的。
梁红玉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震惊道:“你……你莫非是要试着掌控第二次宋辽大战?”
“什么?!”
众人皆是一站而起,表情一个比一个夸张。
凌风赶紧抬手往下压了压道:“战场瞬息万变,哪是那么容易掌控的?我只是希望咱们风字营能够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