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回来四个,还把人给救出来了。
本以为即便回来,也能随手捏死。
没想到被硬生生逼到了这般田地。
他可是牢城罪犯眼里的“阎王”,不知道玩死过多少人。
一个杂役和死囚,卑贱至极,凭什么反杀他!
“断脊之犬,这些你还是去跟指挥使说吧。”
凌风又是两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肋骨和脊柱上。
“啊啊啊……”
老差拨两腿乱蹬,惨叫连连后,真的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
“咕噜!”
作威作福惯了的一众牌头看得直吞唾沫。
好狠!
都说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指的应该就是这种吧……
“小子,你好大的狗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皮甲,腰挎手刀的女子走了进来。
满屋的热气像是被瞬间凝结了,冷得让人窒息。
“拜见万都头!”
牌头们纷纷行礼,女子已是健步如飞,一拳砸向凌风。
凌风侧闪之后,她又双拳齐出,以疾风骤雨之势狂抡。
“这蝼蚁死定了!”
牌头们皆是望而生畏。
这位可是牢城营出了名的“母夜叉”,万玉霜!
一介女流愣是凭借高超的武艺和狠辣的手段,在五大都头中占据一席之地。
老差拨也只是敢对罪犯胡作非为,在她面前向来奴颜婢膝。
一个死囚就是再凶狠,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靠,好凶的母老虎。”
闪躲之余,凌风近距离打量起万玉霜来。
脸上脏兮兮的,还有血渍,而且眉横杀气,眼露仇光,给人的观感很不好。
实际上五官非常立体,身段也很修长,特别是那两条大长腿。
可以说胸以下全是腿,太逆天了。
而且这女人冷得跟冰锥一样。
看一眼好像都要被锥刺了。
依照常理,这种人出手,意味着他彻底完了。
不过他却看到了机会。
人家出招是猛,又没下死手,摆明了是在试探。
而且牢城之中,都头仅排在指挥使和副指挥使之后,名副其实的军官,地位很高的,大可趁机利用。
“混账,你在往哪看?老娘抠了你的眼!”
万玉霜迟迟打不到人,又留意到他盯着自己的腿看,愠怒之下变拳为爪,连抓带挠。
“啪啪啪!”
凌风后退两步,她突然祭出鞭腿,刚猛十足地连抽。
眼见还是抽不中,索性扬起右腿,一记狠劈。
只能说腿长就是张狂,这一下完全就是劈头盖脸了。
凌风没再闪躲,抓住她的小腿往肩膀上一放,而后跨步向前,送了她一个羞耻度爆表的“立式一字马”!
万玉霜哪里受得了这种姿势,双拳乱轰道:“你是想化为齑粉?”
此时她的两条腿都快开成一百八十度了,还能稳如泰山,柔性实在惊人。
凌风擒住她的双手,再次前逼,几乎跟她凹凸碰撞了才开口:“你的招式狠辣有余,缺少变化,而且腰部受过伤,难以使出全力。”
“……”
被一语中的,万玉霜难掩诧异,甚至有些出神,都不带反抗的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看到了什么!”
一众牌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让人闻风丧胆的母夜叉,没能把凌风给怎么样不说,还被扛着腿調戏了,像是在完成难度极高的打桩。
这要是传出去,比老差拨被杀还骇人听闻!
万玉霜也是缓过神来,剜了凌风好几眼道:“还不快把本都头放下来!你们所言,我都听到了,这便带他去见指挥使,你在这听候发落!”
凌风万分不舍地卸下大长腿道:“多谢万都头给我等主持公道。”
“公不公道可不是你说了算!”
她冷哼一声,拽着老差拨的一条腿就走,任由他的身体拖过地面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迹。
牌头们看得嘴角直抽。
三个兄弟赶紧往凌风身旁凑。
他们到现在还脑袋空空呢。
刘彪杀就杀了。
他还把老差拨给干了,又和那么虎的女都头交了手。
关键从始至终都没有慌乱过。
诚如三爷所说,这是个能干大事的!
他们跟对人了!
王五按捺不住,压低声音道:“队长,你说指挥使会放过咱们吗?”
“不知道。”
凌风耸了耸肩道:“车到山前必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