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发作。
其他四位圣人,面色同样有些尴尬。
太清拂尘微顿,元始目光游移,通天青萍剑轻鸣,女娲造化之光一滞。
他们明知,常寿是故意针对西方二圣,可又何尝不是指他们?
殿内一瞬寂静,落针可闻。
诸位准圣大能,也没想到常寿这般生猛,敢直接指责圣人,不知感恩,不愧是法则之主。
常寿稍作停顿,暗中观察鸿钧,见他神色未变,才再次开口。
“老师,弟子心中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斗胆禀告。”
“讲!”
鸿钧声音依旧淡漠,却带着几分期待。
此刻,准提死死盯着常寿,恨不得将他一巴掌拍死。
对于常寿接下来的话,他根本不抱任何期望。
正所谓,南极一碰唇,绝无好心存。
准提心中暗自打赌,南极仙翁要是能放出好屁,他就把自己的头,扭下来当球踢。
对于准提的心理活动,旁人自然不知。
“老师,昊天师兄伺候您,已不知多少岁月,其打理紫霄内外杂务,兢兢业业,从未有半分懈怠。”
常寿小嘴叭叭,说个不停,在空旷的紫霄宫中回荡。
“即便没有功劳,亦有千般苦劳。”
他眸光微转,瞥向鸿钧身侧,那身着紫金道袍的童子,语气诚恳至极。
“吾观师兄行事稳重,朝夕聆听老师大道,一言一行皆有老师之风范。”
常寿嘴里说着昊天,实则却是在夸鸿钧。
有什么样的老师,便有什么样的童子。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马屁,让人听了,那叫一个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