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寿躲在暗中,气息尽数收敛。
他一边盯着,悬于太一头顶的东皇钟,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巫妖斗法。
同时,手中镜花水月石,早已开启录像模式,将战场每一幕都录了下来。
这等大战,岂可错过?
他要全程录像,日后给他弟子好生研学。
“咦?西王母这是何意?”常寿忽然眸光一凝。
瞧着那坠入虚空乱流的西王母,竟将目光悄悄放在了太一身上。
净水钵盂清光内敛,水汽如丝,正缓缓往太一靠近。
“她不会……也盯上了太一的东皇钟吧?”
常寿心中猜测,眉头微皱。
不等他有什么动作,又感应到一个熟悉的气息,同样在靠近太一。
“……”常寿顿时无语。
“太一什么时候成香饽饽了?一个两个都想打他主意,先天至宝就这么诱人。”
常寿眸中法则之光微闪,望向某处虚无所在。
那里空空荡荡,肉眼难辨,神念难察,但他却知道。
鲲鹏就藏在那里。
若仅仅只是一个西王母,他倒还能应付。
可再多一个鲲鹏……变数太多,他想要夺取东皇钟,怕是不容易。
常寿此行的目的,正是先天至宝,东皇钟!
“得尽快将他打发走。”他眸光微冷,直接勾连法则之海,给鲲鹏传音。
“鲲鹏道友,汝不是死在了周天星斗大阵里了?怎么……还活着呢?”
茶道法则震动。
正潜藏暗处的鲲鹏,忽然听见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自法则之海响起,脸色顿时一黑。
“坏了,忘记这家伙了!该死!”
他心中暗骂,风水法则微微波动,险些暴露身形。
“呵呵,原来道友也在附近啊!”
法则之海内,风水法则传出鲲鹏有些心虚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四处张望起来,神念扫过方圆万里,却没发现常寿的踪迹。
“道友,竟能看破贫道的隐匿手段……佩服。”
听着鲲鹏说着违心的话,常寿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不说的废话?
在旁人眼中,风水法则无形无相,便是圣人也难以察觉,其玄妙之处。
可同为法则之主,还是第一个踏入法则的修士。
那法则的幽光,在他眼中简直洞若观火,不要太清楚。
当然,前提是常寿催动法则之力。
否则,一样看不出,鲲鹏的破绽。
鲲鹏的破绽,主要还是他的法则造诣,比不上常寿。
日后他若在法则之道上,更进一步,哪怕常寿催动法则,也未必能看穿其隐匿之法。
“鲲鹏道友,这是看上东皇钟了?”
常寿可没时间和他磨叽,直接开门见山。
没给鲲鹏回话的机会,他继续开口:“依贫道看,这东皇钟……着实不适合道友。”
此话一出,鲲鹏哪还不知常寿的意思。
他也看上了东皇钟!
鲲鹏暗骂一声晦气,不适合他,难道适合汝南极仙翁。
一件先天至宝的诱惑,鲲鹏可不想放弃。
常寿也明白,仅凭三言两语,还无法让鲲鹏心生退意。
“鲲鹏道友,目前来看,东皇钟除了你我,还有西王母也盯上了。”
“道友以为,能得到此宝的机会……有几成?”常寿不讲其他,反倒讲起概率学。
法则之海,风水法则顿时陷入沉默。
若是没有常寿在,鲲鹏倒是还能和西王母争一争。
毕竟借助风水法则,保守估计,他至少有七八成把握。
可常寿掺和进来,便是鲲鹏也没了信心……怕是只剩三四成。
只有同为法则之主的存在,才知道法则之道的强大。
法则之海内,却见茶道法则再次震动,常寿的声音幽幽传出。
“这等宝物,若有机会,别说吾等会心动,怕是圣人都会贪念丛生。”
“谁知道……圣人在最后关头,是否会出手抢夺?”
圣人会不会出手,常寿不知道。
如此说,无非是想先吓退鲲鹏。
眼见他犹豫,风水法则波动不定,显然鲲鹏内心正在激烈挣扎。
常寿眸中精光一闪。
“有戏!看来得把杀手锏拿出来了。”
“也不怕告诉道友,那东皇钟早已被贫道做了手脚,最差的结果……便是谁都得不到。”
常寿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