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失去符力压制的肉壁向内膨胀,一根肉柱从破裂处暴射,直奔青年的后背。
青年脸色阴沉,正准备带着苏铭逃离。
可苏铭的手比他更快,他反手探入背包,两指夹出一张符箓。
“镇!”
苏铭将符箓拍在暴动的肉壁上。
符纸贴合肉壁的那一刻,朱砂字迹亮起光芒,那根暴射而出的肉柱,在半空中被按了回去。
青年看着那张崭新的符箓,一脸震惊。
“你你会画符?而且这符力这笔法”
青年盯着符纸上的纹路。
“道家罡气符!比我”
他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用奇特的眼神看着苏铭。
苏铭没有解释,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粘液。
“前面还有多远?”
青年回过神,转身继续带路。
又走了七八分钟,前方的密道尽头,出现一扇木门。
门板上贴满黄符,门缝里透出浓郁的中药味。
青年推开木门。
门后是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四面墙壁全部贴满陈旧的符箓。
房间里的陈设,和外面那个扭曲的医馆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排排中药柜沿墙而立,每个小抽屉上都贴着手写的药名标签。
角落里摆着一台铜秤,旁边放著碾药的石臼,桌面上还摊著几本线装古籍。
这是一间老式的中医抓药房。
没有触手,没有眼球,没有腐臭味。
只有药香。
青年走进药房,反手将木门关上,门上的符箓亮了一下,形成封闭结界。
他靠在药柜上,伸手将脸上的口罩扯了下来,刚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先涌上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了好一阵,他才撑著药柜边缘站稳。
青年抬起头,看着苏铭,努力挤出一个笑。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钟士季。”
“这家医馆里,唯一还没发疯的实习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