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烟火,原来是甜的。
这句话,从一个s级厉鬼的口中说出,带着别样的意味。
苏铭看着余知鸢捧著奶茶,满心欢喜的模样,心中一动。
她虽然已经变得很强,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依旧像个初生的孩童,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既然喜欢,那我便带你出去走走。”
“看看现在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种甜味。”
苏铭的话,让余知鸢的眼睛一亮。
她放下手中的白瓷杯,有些期待,又有些犹豫。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这套华丽过头的凤冠霞帔。
苏铭明白她的顾虑。
这身行头走在大街上,实在是太惹眼了。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属于鬼物的阴气,虽然已经收敛许多,但普通人若是靠近,还是会感到不适。
“我来想办法。”
苏铭来到书桌,取出黄符纸,又拿出朱砂和毛笔。
他提笔蘸满朱砂,手腕悬空,一道道符文,在黄纸上迅速成型。
敛息符。
顾名思义,可以收敛持有者身上的气息,无论是活人的阳气,还是死人的阴气,都能完美掩盖。
苏铭画完最后一笔,将那张闪著微光的符纸递给余知鸢。
“贴身放好。”
余知鸢接过符纸,将其收入怀中。
符纸入怀的瞬间,她周身那股阴气,彻底消失。
解决了气息的问题,剩下的就是衣着。
苏铭正想着要不要再跑一趟余家大院的鬼裁缝铺。白马书院 已发布嶵薪彰结
余知鸢却像是看穿了苏铭的心思。
她伸出手指,在身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
她身上那件凤冠霞帔,化作点点红光。
这些红光在她的周身环绕,又重新凝聚。
不过眨眼功夫。
华丽的嫁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剪裁得体的暗红色旗袍。
旗袍的款式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领口和袖口处绣著几朵暗金色的祥云。
旗袍完美勾勒出她那窈窕的身段,满头珠翠的凤冠也消失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根木簪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更显风情。
苏铭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余知鸢,不由得有些出神。
如果说之前,她是只属于自己的红衣新娘。
那么现在,她就是一位惊艳整个时代的绝世佳人。
余知鸢似乎对自己的新造型也很满意,在苏铭面前转了一圈。
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询问的意味。
“很好看。”
苏铭由衷赞叹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余知我嘴角弯起弧度,主动伸出手,挽住苏铭的胳膊。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朝着院门外走去。
......
两人刚刚走出主屋,来到院子里。
小院中的空地上,张虎打着一套拳法。
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势大力沉。
拳头挥出时,空气中还会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
经过华光大帝神火的淬炼,他的体魄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阳刚之气。
张虎打完一套拳,收了架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正准备擦汗,一转头,就看到刚走出屋外的苏铭和余知鸢。
他先是一愣。
眼前的这个女人,穿着一身合体的旗袍,气质清冷,容颜绝美。
起初他并没有认出眼前之人,但当他看到女人身边站着的苏铭,以及她那自然而然挽著苏铭胳膊的亲昵动作时,张虎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挠了挠头,的脸上露出笑容:“苏夫人好!”
余知鸢听到这个称呼,脸颊上飞过一抹红晕。
她对这个曾经在戏院里拼死保护苏铭的汉子,印象颇好。
于是,她对着张虎,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张虎嘿嘿一笑,正准备再说些什么。
苏铭的目光,却落在他腰间,在那里,别著一张熟悉的脸谱。
通体雪白,线条简单,嘴角咧到耳根,眼角画著两滴滑稽的泪珠。
正是鬼戏台副本里的那张丑角面具。
“你怎么把这东西也带出来了?”苏铭问道。
张虎从腰间解下面具,拿在手里看了看。
“苏神,我觉得这玩意儿在副本里救了我一命,寻思著当个纪念品,就一直挂在腰上。”
“没想到,就给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