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桃花眼里闪过一抹淡漠的冷意。
而站在她身边的林舟,动作在那一瞬间变得冷滞。
他缓缓转过头,墨镜后的瞳孔瞬间聚焦在那名记者的脸上。
那种恐怖的、仿佛从地狱深处蔓延出来的肃杀气场,让周围三米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到了冰冷的零度。
“林舟……”
苏清歌轻柔地按住了林舟那只已经绷紧的手。
林舟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跨出一步,直接将苏清歌完全挡在了自己那宽阔的肩膀之后。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名记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玩味的冷笑。
那种属于华语教父的、足以主宰生死的气场,在这一刻暴力地倾泻而出。
“你说噱头?”
林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空气凝固的沉重的压迫感。
他微微前倾身体,那种强烈的雄性压制力,让那名记者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既然你对‘母性’和‘音乐’的理解如此低级,那我想,你的职业生涯应该也到此为止了。”
“你想谈谈这个孩子?”
林舟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那种极端的护短感,让全场的呼吸都停滞了。
“林先生,您是想威胁媒体吗?”
那名记者虽然恐惧,却依然强硬地举着话筒,试图制造更大的冲突的爆点。
林舟哈哈大笑,那笑声冰冷且嚣张,在这沉静的采访区显得突兀。
“威胁?”
林舟眼神轻篾地扫过对方名牌上的报社名字,语气理所应当。
“我林舟办事,从不威胁。”
“我只看心情。”
“而你现在的存在,让我的心情变得不爽。”
他利落地打了个响指,身后两名魁悟的黑衣死士瞬间上前一步。
“清歌,你先进去,这里有一只聒噪的苍蝇需要清理一下。”
苏清歌看着丈夫那副护食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弄得太难看,这里是格莱美。”
“放心,我有数。”
林舟转过头对妻子温柔一笑,随后再次看向记者时,眼神已经变成了冰冷的死神模式。
全场的摄影师都兴奋地按下了快门,这一幕极端的冲突,注定会成为明天的头条。
“你刚才问,担不担心孩子生在现场?”
林舟冷酷地重复着那个挑衅性的问题。
那名记者原本傲慢的脸色,在林舟这种近距离的死亡注视下,开始变得苍白。
他的手开始轻微地颤斗,甚至连话筒都有些握不住了。
“我是……是想代表观众问出疑惑……”
“观众的疑惑?”
林舟不屑地冷哼一声,那种霸道的财阀统治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不妨告诉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盯着那名记者,语气笃定,带着一种由于强大的底气而产生的张狂。
“在我的视界里,没有意外。”
“哪怕是上帝,也得按照我给的预产期来办事。”
那种荒诞却又霸气的话语,让全场再次陷入了深刻的死寂。
林舟帅气地整了整领带,转身再次挽住苏清歌。
那一瞬间。
那种温顺的保镖姿态,无缝衔接地回到了他的身上。
这种极端的切换,让所有人都在心里产生了一个强烈的认知:
这个男人,是真的疯,也是真的宠。
“走吧,老婆,别让这只虫子眈误了咱们拿奖的心情。”
“林舟,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好凶。”
“那是,这种场合不显摆一下,他们还以为我是来给你拎包的实习生呢。”
林舟一边小心地扶着苏清歌走进会场,一边惫懒地回怼。
在那名记者惊恐的注视下。
林舟头也不回地再次抬手,轻微地做了一个向下按的手势。
那是林家处决竞争对手时,最简洁的信号。
“格莱美的第一堂课,看来得先教教这些洛杉矶人,什么叫昂贵的代价。”
苏清歌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极致的纵容。
“你呀,真的没救了。”
“我有药,不需要救。”
林舟笑着,眼神温柔地看向苏清歌的小腹。
“对吧,林家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