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怯地想要躲闪。
“你……你记忆刚恢复,别乱动。”
林舟没有松手。
他温柔地摩挲着她那发烫的耳垂。
动作轻缓,却透着一股不容置拒的亲昵。
“说起来,咱们当初演那些‘羞辱’戏的时候,你可是投入啊。”
“特别是那次在京城慈善晚宴上。”
提起那次。
苏清歌的脸色瞬间从耳垂红到了脖根,整个人象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你……你还好意思说!那次真的太过分了!”
“过分吗?”
林舟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暧昧地吹了一口气。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不小心’地把一整杯红酒泼在了你身上。”
“然后你愤怒地甩了我一记耳光。”
苏清歌羞涩地低下头,声如蚊蚋。
“那……那不是你教我的暗号吗?你说如果有人在暗处监视,泼红酒就是‘立刻撤离’的意思。”
“对啊。”
林舟的手指顺着耳垂滑到了她的侧颈。
语气变得玩味,充满了大病初愈后的惫懒与捉弄。
“可我没教你,那一记耳光要打得那么用力啊。”
“而且。”
“你那时候穿着被浸湿的白礼服,在更衣室里等我的时候。”
“你嘴上骂着我人渣,手却主动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苏清歌整个人都快要羞到地缝里去了。
她拼命捂住林舟的嘴,眼里的娇羞几乎要溢出来。
“林舟!你给我闭嘴!那是……那是为了确认你有没有受伤!”
林舟坏心地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在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慌失措的时候,他压低声音笑道:
“是吗?那在更衣室里,借着‘吵架’的掩护,是谁主动吻上来的?”
“清歌,咱们在那间更衣室里发生的事,你也觉得是……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