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逆鳞。
“这群人就象是藏在阴暗下水道里的毒蛇。”
林舟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着。
“只要他们还活着一天,这把悬在咱们家头顶上的屠刀,就随时可能会落下来。”
“我们可以躲一年、两年,但我们能躲一辈子吗?”
“你能忍受糯糯每天上学都要被一群保镖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连去游乐园都要提心吊胆吗?”
苏清歌沉默了。
她的眼泪依然在流,但抓着林舟手臂的力道,却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几分。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她知道林舟说的是对的。
退一步根本换不来海阔天空,只会换来得寸进尺的赶尽杀绝。
“所以,我不能退。”
林舟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毅和冷酷。
“我退一步,你和糯糯就多一分危险。”
“我是你的丈夫,是糯糯的父亲。既然那群杂碎敢把主意打到你们的头上。”
“那我就必须主动出击,亲手柄他们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敲碎!”
“我要把这股危险连根拔起,彻底掐死在摇篮里!”
林舟的话尤如千钧重锤,砸在苏清歌的心坎上。
这个男人正在用自己的命,去给她们母女俩搏一个安稳的未来。
苏清歌不再阻拦。
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林舟,仿佛要把他身上的味道永远刻在脑海里。
“那你答应我……”
苏清歌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一定要平安回来。”
林舟捧起她的脸颊。
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极深、极重的吻。
这个吻里包含了所有的柔情与决绝。
“去西山堡垒等我。”
林舟松开手,重新提起地上的黑色旅行包。
“替我亲一下糯糯,告诉她,爸爸去给她打大坏蛋了。”
林舟转身,没有再回头。
他迈开长腿,步履坚定地走下楼梯。
老陈已经站在别墅的门口,躬敬地拉开了那辆防弹越野车的车门。
黎明前的极夜,冷风吹在林舟那张戴着鸭舌帽的冷酷脸庞上。
他将旅行包扔进车里。
转身看了一眼二楼那个站在窗帘后默默流泪的倩影。
林舟压低了帽檐,遮住了眼底那滔天的杀机。
他对着无尽的夜色,许下了最后一句承诺。
“等我回来,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少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