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顺便，联系一下圈子里那几个做空机构，准备一份关于星空传媒财务造假的‘料’。”

    “少爷，财务造假？咱们没证据啊。”

    助理迟疑了一下。

    “证据？”

    周立行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在资本市场，只要有人相信，这就是真理。股价跌下去的那一刻，她苏清歌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我要让她跪着回来求我，求我拉她一把。”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面前的显示器。

    屏幕上，正回放着林舟在《蒙面歌王》现场那番“凡尔赛”的发言。

    林舟那张带着几分痞气、几分淡然的脸，在周立行眼里显得格外刺眼。

    尤其是那句“给别人留条活路，也是一种美德”，简直是在周立行的脸上反复横跳。

    “天才？全才？”

    周立行盯着林舟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冰冷的字眼。

    “林舟，你会写代码，会导戏，会唱歌。但我倒要看看，你那单薄的身板，能不能挡得住皇朝这种体量的碾压。”

    “名利场不需要神，只需要听话的工具。”

    他伸手按灭了屏幕，四周的光线仿佛都被那双阴鸷的眼睛吸了进去。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是周家那位老太爷打来的。

    “立行，林舟那件事，闹得太大了，影响了咱们的形象。”

    电话里，苍老的声音透着不满。

    “爷爷放心。”

    周立行接起电话，脸上的阴鸷瞬间敛去，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面孔，语气谦卑到了极点。

    “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点的跳蚤。我已经安排好了。既然他想玩英雄救美，那我就让他和他的星空传媒，一起沉到海底去。过几天的颁奖礼，我会送他一份大礼的。”

    挂断电话，周立行重新隐入阴影。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停在林舟搂着苏清歌，笑得最璨烂的一瞬间。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资本做靠山，你什么都不是。”

    周立行眯起眼，眼神里翻涌着疯狂的恶意。

    “一个戏子，加之一个过气天后，也配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