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最终把自己完全陷进了林舟那宽大的怀抱里。
这是一种本能。
即便是在所谓的“惩罚期”,身体的直觉也远比大脑的指令要诚实得多。
那种属于林舟的温度和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刚才那点因为故意调低空调而升起的烦躁感,瞬间烟消云散。
“老公……”
她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近在咫尺的林舟能听见。
“恩?”
林舟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安稳的气息。
“你以后要是再敢瞒着我干这种大事,我就真的去买把锁,把门焊死。”
苏清歌的手在林舟的腰间轻轻拧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更象是一种亲昵的撒娇。
“明白,以后我就是透明的,连做梦喊系统都提前给你打报告。”
林舟一边开着玩笑,一边顺势将手臂横过她的腰间,将这具软玉温香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
这种失而复得的温存,让他刚才在楼下受的所有冷风都值了。
客厅里的冷气还在肆虐,但在这个小小的卧室里,空气却在不断升温。
林舟感受着怀里人的柔软和温度,心里暗爽到了极点。
计划通。
彻底通了。
原本以为这一周都要过禁欲生活,没想到一个“苦肉计”加之苏清歌的一点点心软,直接让局势反转。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苏清歌似乎是真的累了,在那股熟悉的包裹感中,眼皮开始打架,渐渐进入了梦乡。
林舟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感受着手掌下那细腻如绸缎的触感,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原本那点“安静当个暖气片”的承诺,早就被他扔到了爪哇国。
这时候要是还能当柳下惠,那他也就不是林舟了。
他微微低下头,在那白淅如天鹅般的颈项处轻轻蹭了蹭,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苏清歌迷迷糊糊地缩了缩脖子,似乎想躲,却又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林舟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象是一池幽潭。
他那只横在苏清歌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游移。
指尖隔着轻薄的睡衣,勾勒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清歌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几分鼻音的轻哼。
“林舟……”
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也不知是清醒还是在说梦话。
林舟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更大胆地握住了那一抹纤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婆,既然挤都挤进来了,咱们是不是该研究点……不冷的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