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外婆搂住她,心疼坏了。
说孟青鹤就是因为陆澜死了,想到孟羚没血缘就想拿她换钱。
还说孟青鹤他父亲断了她舅舅好几门生意,一副不想和陆家来往的样子。
从前还是因为陆澜喜欢孟青鹤,低嫁过去,孟青鹤靠陆家介绍生意发家的。
外婆越说越气,说要叫舅舅过来,明天一起陪她去傅家离婚。
孟羚说:“外婆,你放心,我刚才才和傅景琛办了离婚。”
“离了好,以后外婆疼你。”
孟羚在外婆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倒不是伤心,而是释然。
那些压在她身上像山一样的愧疚,那些让她低着头活了五年的罪名,原来从头到尾都不属于她。
她真傻,她真的好傻。
但她没有耳鸣,也没有头晕。她只是眼泪很多,多到把外婆的旧开衫洇湿了一大块。
她答应外婆今晚搬过来住一天,还告诉外婆,她在港城稳定了下来,但是她以后每个月都会回来看她。
只是行李还在火车站附近的酒店里,她得去取一趟,顺便退房。
孟羚从外婆家出来的时候,苏城的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路灯是暖黄色的,有几盏被梧桐树叶遮住了一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站在楼道口深吸了一口带着桂花香的空气,迈下台阶。
然后她看到了钟非池。
他站在路边那棵歪脖子梧桐树下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路灯的光落在他肩上,把他整个人笼在暖黄色的光圈里。
他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匆忙赶来的,头发没有平时在医院里那么一丝不苟,有几缕落在额前。
可是这样的他,反而显得好青涩,一瞬间,孟羚觉得钟非池仿佛在等她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