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钟非池。
好像这样他就可以比她强一截,你看,这五年我也没在等你。
而且,承认像他也没问题,外甥女像舅舅,天经地义,就是很像他。
孟羚吃完了饭,站起来说先回去整理下午的文件,端着餐盘走了。
她的背影还是那么直,但钟非池注意到她走的时候没有跟他多说一句话,和刚才坐下来时那股轻松的心情好像不太一样了。
她的心情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好了。
他靠在椅背上。
她在意?
是他多想了吗?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快下班的时候,孟羚正在做最后一套模拟题的改错,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钟非池推门进来,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靠在门框上:“一起走?”
孟羚把笔放下,摇了摇头:“最好是各走各的。我先打车过去,你差不多时间到澜庭门口。然后我们假装偶遇,一起过门禁。”
钟非池哼了一声:“看来我还要追你的车。你连傅景琛到底拿什么威胁你家都不肯告诉我,我还得学人家拍港剧追车。”
孟羚愣了一下,差点以为他要临时反悔。但钟非池只是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转身朝走廊方向偏了偏下巴:“走吧,愣着干什么,门口见。看到我的车你再上车,这样我好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