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荒唐的话暂时按了下去。现在不是问她这个的时候。
他重新睁开眼,但眼底有某种隐藏的东西正在慢慢浸润上来。
“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顾及自己的名声。这件事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声音往下沉了几分,像是从喉咙深处慢慢碾出来的,“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怕我不接招,傅景琛会有其他手段继续来对付澄康,不过你放心,这种事情上,我还是有些经验的,这些你不用操心。”
孟羚的手指依旧抓着报告纸,指尖陷进纸面里,纸的边缘在她的用力下都已经微微卷起。
她看见他伸出手,把那支刚才放下的笔又拿了起来,在病历上继续画着什么东西,就好像刚才他们只是进行了一番非常正常的问诊一样。
但是她听到钟非池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说:
“但我也同样知道,你不光是为了帮我,你希望我替你帮傅景琛周旋,让他知道你有在好好做事,想必你是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吧?但你总不能让我白白帮你周旋,你的诚意呢,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