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挂了电话,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孟羚把手机收进包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劝傅景琛?他那个人,听得进谁的话。
至于“生了孩子傅景琛就老实了”,孟羚简直想笑。阮碧兰活了六七十年,见过傅明山在外面搞出一个又一个女人,见过傅景琛从小被宠到大的熊样,她是真心觉得一个新生儿的到来就能把一个滥情又无能的男人变成模范丈夫吗。
还是说,她知道这是假的,只是需要一个孩子来当下一代的傀儡,避免权利分到她痛恨的丈夫的小三的孩子身上。
孟羚走回办公室坐下来,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港城医疗科技园竞标”几个字。
页面上跳出来的内容比她想象中更多。这个项目确实是块大骨头,讨论热度很高。
她一条一条地往下看,关于项目本身的分析,关于竞标资格的讨论,关于各家参与方的推测。
然后她看到了那句话。
“澄康医疗集团已联合本地财团完成竞标方案,或为本次竞标中最有力竞争者。”
下面还有一段分析,大意是澄康本身就是港城本土的顶级医疗机构,在国际上也有很高声誉,创始人作为生殖医学领域的权威专家,业界口碑极好,由澄康牵头引入国际医疗资源是板上钉钉的事。
最后一句写着:“澄康医疗集团创始人兼CEO为钟非池医生。”
……傅景琛要和钟非池竞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