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段很好,环境也很好,我知道这片房价也一直在涨,在这里买房是很明智的。”
虽然是恭维的话,但钟非池听着觉得真不痛快。
孟羚看他不接话,更是觉得纳闷,她都夸了,这男人还不顺心,还要怎样?
孟羚道:“那我真的走了。”
钟非池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记得复查,还有,你注意点情绪,”他干巴巴地说,“好好调理,别不懂事。”
说完按了电梯。
孟羚被他这句“别不懂事”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钟非池的心情是港城的天气吧,前一秒晴后一秒雨的。
“嗯,再见,钟医生。”孟羚客气了一声,朝外面走去。
钟非池站在原地,面色不虞,这女人,除了看病的时候,次次看到他都和见了鬼一样的只想逃跑。
还是用完就跑,才问完自己消息,扭头就要走,一秒钟也不想多待。
还真是没良心,再在看病以外的事情上帮她,他就是狗。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电梯里面赫然是三楼的那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和孟羚的婆婆贺九芳。
两个人站在电梯里靠得很近,手臂碰着手臂,正低着头窸窸窣窣说着什么。
他们没有往电梯外看,没有注意到站在电梯口的钟非池。
钟非池在一瞬间做出了反应,他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追上了前面的孟羚。
孟羚还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盯着手机屏幕,对身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