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有人在发传单，递到陆沉面前。“帅哥，看看，新开的健身房，优惠活动……”

    

    陆沉接过传单，看了看，看不懂，递给苏清鸢。苏清鸢看了一眼，笑了。“健身房，锻炼身体的地方。你要去吗？”

    

    陆沉想了想。“我在山上已经锻炼过了。”

    

    苏清鸢笑得更厉害了。她把传单还给发单员，拉着陆沉继续走。

    

    洛璃在一家鞋店门口停下来，看着橱窗里的一双运动鞋，白色，鞋底很软，看起来就很舒服。苏清鸢看出了她的心思，拉着她走进去。陆沉跟在后面，白猫蹲在他肩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洛璃试了那双鞋，走了两步，脚感很好。问了价格，有些贵，她犹豫了。

    

    “买吧。”苏清鸢说，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店员。

    

    洛璃愣了一下。“师姐，不用……”

    

    “师姐有钱。”苏清鸢笑着说，“青虎帮的分红。”洛璃看着苏清鸢，眼眶有些热，没有说话。

    

    陆沉站在旁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饼干，掰了一半递给白猫。白猫叼住，咔嚓咔嚓地嚼，吃得满嘴都是碎屑。

    

    傍晚，回到医馆。苏清鸢去厨房做饭，洛璃帮忙摘菜。陆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是他最近刚学会的新技能。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没有电视。下山之后，也从来没看过。直到前几天，苏清鸢打开电视，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

    

    他看得津津有味。电视里放的是武侠剧，一个白衣飘飘的剑客在竹林里飞来飞去，轻功了得，一剑斩出，剑气纵横。陆沉看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但眉头微微皱着。

    

    “这个轻功不对。”他突然开口。

    

    洛璃从厨房探出头。“什么？”

    

    陆沉指着电视。“他飞的时候，真气运转的方向反了。应该是从丹田到涌泉，他走的是从丹田到百会。”

    

    洛璃愣了，走过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出来。剑客还在飞来飞去，衣袂飘飘，姿势潇洒。“你怎么看出来的？”

    

    “山上功法里有写。”陆沉说，表情认真，“轻功的运气路线，有好几种。他这种是最次的，飞不高，飞不远，还容易岔气。”

    

    洛璃看着电视，又看了看陆沉。她修炼了二十二年，自认为对武道已经了如指掌。但她从来没想过，电视剧里的轻功还能用真气运转的路线去分析。

    

    “那个内力乱用。”陆沉又开口了,“那个掌法，发力点不对。应该是从腰到肩到肘到手，他直接从肩膀发力，威力减半。”

    

    洛璃嘴角抽了抽。

    

    苏清鸢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刚炒好的菜，放在桌上。她看着陆沉认真点评武侠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靠在他旁边，看着电视。

    

    “你说得对，他们都不会武功。”

    

    陆沉点头。“嗯。但故事好看。”

    

    苏清鸢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白猫从沙发上探出头，看了看电视，又看了看陆沉，喵了一声，好像在说“你们人类真奇怪”，然后缩回去，继续睡。

    

    洛璃也走过来，在陆沉另一边坐下。看着电视，忍不住笑。

    

    “师弟，你还懂这个？”

    

    陆沉认真道：“山上功法里有写。藏经阁里有很多。”

    

    洛璃无语。她想起师弟说过，他在藏经阁里看了三天，把三万六千卷书全看完了，还补全了十七本残缺的，顺手创了三门新功法。她以前觉得这是夸张，现在看着师弟认真点评武侠剧的样子，突然觉得可能是真的。

    

    白猫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尾巴从沙发上垂下来，一甩一甩的。电视机的声音在医馆里回荡，武侠剧还在继续。

    剑客遇到了一个更强的对手，被打得吐血。陆沉看得更认真了，眼睛一眨不眨。

    

    “师弟，你觉得谁会赢？”洛璃问。

    

    陆沉想了想。“那个打人的会赢。”

    

    洛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不是废话吗？”

    

    陆沉认真道：“那个被打的，还有一招没用。他藏了后手。”

    

    洛璃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