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老祖周天罡,同样是半步大宗师,被他一个眼神吓退。这种实力,已经不是我们铁拳门能对付的了。”
铁战天的手指停了一下。他看着铁松子,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洞悉真相后的无奈。他知道铁松子说的是实话,但他不甘心。
“难道就这么算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冰,“铁拳门在沧澜市经营了几十年,被一个毛头小子两次打脸。
孙铁长老被打趴下,铁勇被打晕,我们的弟子在外面抬不起头。就这么算了,铁拳门的脸面往哪搁?”
孙铁猛地抬起头,脸上那道还没消退的淤青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在哆嗦,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门主,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刻骨的恨意,“那个陆沉,我一定要亲手……”
“你打不过他。”铁松子打断他,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孙铁的耳朵里。
孙铁的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铁松子那双浑浊的、没有波澜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低下头,拳头握得骨节发白。
铁战天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又开始敲击扶手,这次更快了,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松老,你有什么主意?”他看着铁松子。
铁松子捋了捋胡须,沉吟了一会儿。
“门主,不如请内门铁血宗出手。”
堂内安静了一瞬。那几个核心弟子的脸色变了。内门——铁血宗,那是铁拳门背后的真正靠山。有神通境的高手坐镇,据说还有大宗师级别的老祖。
上一次内门出手,还是十五年前铁拳门面临灭门危机的时候。那次,铁血宗派出一个神通境的长老,一掌灭了一个中型家族,从此铁拳门在沧澜市的地位稳如泰山。
铁战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手指停住了,搭在扶手上,一动不动。
“铁血宗那边,我已经联系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内门出手代价大。灵石、丹药、功法,这些东西我们铁拳门攒了十几年,也不够请动一个神通境的长老。除非……”
他没有说下去,但铁松子懂。
“除非有足够的好处。”
铁战天点头。他看着铁松子,铁松子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片刻,铁松子开口了。
“门主,那陆沉身上肯定有秘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有这种实力,你信吗?他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或者有什么逆天的功法、丹药、传承。如果能抓到他,逼问出这些秘密……”
铁战天的眼睛亮了。他的手指又开始敲击扶手,这次很慢,很有节奏,像是在盘算什么。
“你的意思是,用陆沉身上的秘密,做交换?”
铁松子点头。“内门那些老家伙,最看重的就是传承和功法。如果陆沉身上真的有逆天的东西,铁血宗一定会心动。到时候,不只是帮我们对付陆沉,说不定还会给我们丰厚的回报。”
铁战天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道弧度很小,但在跳动的火光中格外明显。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那尊铁拳雕塑,沉默了很久。
“孙长老,”他开口,“你去查。陆沉的底细,他的来历,他的师父,他的功法。越详细越好。”
孙铁站起来,抱拳。“是!”
他转身走了,步子很快,衣角带起一阵风。桌上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了几滴出来,在红木桌面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铁战天又看向铁松子。“松老,你准备一下,过两天跟我去一趟铁血宗。我们亲自去请。”
铁松子点头,站起来。“好。老夫这把老骨头,也该动动了。”
他走了出去,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脚步声渐渐远去。铁战天坐在主位上,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手指还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陆沉……”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他不信,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能有多厉害。周天罡被一眼吓退,那是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