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说雷老虎会不会耍什么花招?”
苏清鸢想了想,摇头。“应该不会。他不敢。周家老祖都跪了,他雷老虎再有胆子,也不敢在师弟面前耍花招。
但他肯定有目的——请吃饭,不过是个幌子。他想让我们欠他人情,或者借我们的势,在沧澜市地下势力中立威。”
洛璃皱眉。“那我们怎么办?”
苏清鸢合上笔记本,看着陆沉。
“看师弟的。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陆沉正在吃花生酥,听到这句话,抬起头,表情茫然。他不知道两位师姐在说什么,但他知道,后天的饭局有吃的。这就够了。
白猫又从桌上抬起头,喵了一声,好像在说“你们想太多了”。苏清鸢低头看着白猫,白猫无辜地眨眨眼,把脑袋埋进爪子里。
时间过得很快。两天的时间,在医馆的忙碌中一晃而过。
这两天里,陆沉照常坐诊,三秒一个病人,来者不拒。洛璃照常帮忙抓药,戥子用得越来越熟练,包药包得越来越整齐。
苏清鸢照常在柜台后面登记、收费、写病历。三个人配合默契,医馆的生意比平时好了很多。
白猫照常趴在诊桌上,被来来往往的病人摸毛。它已经习惯了,有人摸它,它就不耐烦地甩甩尾巴,但从不伸爪子。病人们都很喜欢它,说这只白猫有灵性,是医馆的吉祥物。
雷老虎派人送来了请帖,烫金的,上面写着时间和地点,还附了一张菜单——鲍鱼、海参、鱼翅、燕窝、龙虾、帝王蟹……满满一页纸,全是陆沉没吃过的东西。
陆沉看着那张菜单,眼睛亮了。白猫也凑过来看,鼻子动了动,喵了一声。
苏清鸢把请帖收好,开始准备。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头发挽起来,化了淡妆。洛璃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干净利落,腰间别着那把贴身短剑。
陆沉还是白衬衫、休闲裤,干干净净的。白猫蹲在他肩上,尾巴绕在他脖子后面,像一条白色的围巾。
傍晚五点半,天还没黑,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三人一猫走出医馆,打车前往醉仙楼。出租车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停下。醉仙楼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红墙绿瓦,雕梁画栋。
门口挂着两排红灯笼,在暮色中格外醒目。门口站着两排黑衣大汉,个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
他们看到陆沉从出租车里走出来,齐刷刷地鞠躬,九十度,腰弯得很低。
“陆少侠!”
声音整齐划一,震得灯笼都在晃。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小声议论。陆沉好奇地看着他们,转头问苏清鸢。
“师姐,他们为什么鞠躬?”
苏清鸢无奈地笑了。“表示尊敬。”
陆沉哦了一声,点点头,然后迈步走进去,白猫蹲在他肩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洛璃跟在后面,手按在短剑的柄上,随时准备出手。苏清鸢走在最后,表情平静,但目光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雷老虎站在大堂里,穿着一身红色的唐装,笑容满面,脸上的疤痕随着笑容扭曲,看起来有些狰狞。他看到陆沉,快步迎上来,双手抱拳。
“陆少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陆沉点头,看着他,问了一个让雷老虎差点笑出声的问题。
“饭在哪?”
雷老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在楼上!最好的包间!陆少侠请!”
他亲自带路,领着三人一猫上楼。顶层宴会厅,装修奢华,水晶吊灯,真皮座椅,红木圆桌。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清蒸鲍鱼、葱烧海参、蟹黄鱼翅、冰糖燕窝、芝士焗龙虾、清蒸帝王蟹……满满一桌子,冒着热气,香味扑鼻。陆沉的眼睛亮了,白猫的眼睛也亮了。
陆沉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鲍鱼,放进嘴里。鲍鱼肉质鲜嫩,酱汁浓郁,在舌尖化开。他的眼睛更亮了。
白猫从他肩上跳下来,蹲在桌边,仰头看着他,喵了一声。陆沉夹了一块海参,吹凉了,递到它嘴边。白猫叼住,缩到一边,吃得满嘴都是酱汁。
苏清鸢和洛璃在他两边坐下。雷老虎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