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龙的眼睛更亮了。
“废了洛璃,抓那小子回来。”周烈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记住,要活的。我要亲自问他,到底是谁派来的。”
吴总管犹豫了一下:“家主,那个陆沉的实力……”
“让郑长老带队。”周烈打断他,“罡气巅峰,半步神通,加上二十个化劲以上的好手。那个陆沉再厉害,还能翻出天去?”
吴总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周烈那双冰冷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周云龙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父亲。周烈还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一下,很慢,很有节奏。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那笑容让人后背发凉。
“爹,我也去。”周云龙说。
周烈看了他一眼。
“随你。”
周云龙转身走了,脚步轻快。他的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洛璃,你让我在擂台上丢脸,我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密室的门关上,里面只剩下周烈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还在敲击扶手。窗外的夜色沉沉,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无尽的黑暗。
“陆沉……”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
他不知道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路,但他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结束。
……
与此同时,体育馆里,颁奖仪式刚刚结束。
洛璃捧着奖杯,从擂台上走下来。她的腿有些发软,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激动。她的眼眶还红着,但嘴角一直是翘着的。苏清鸢迎上去,一把抱住她。
“洛璃,你太棒了!”苏清鸢的声音哽咽。
洛璃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没有挣扎。她伸手拍了拍苏清鸢的背,轻声说:“师姐,我没事。别哭。”
“我没哭。”苏清鸢的声音闷闷的,从洛璃的肩膀处传来,“我就是……太高兴了。”
陆沉站在旁边,等两位师姐抱完,才凑过来。他把手里那袋锅巴递到洛璃面前。
“二师姐,吃。”
洛璃低头看着那袋锅巴,金黄色,弯曲的,闻起来很香。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拿了一根,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
“好吃。”她说。
陆沉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又递了一根过去,洛璃接过,又塞进嘴里。
白猫从背包里探出头,看了看洛璃,又看了看那袋锅巴,喵了一声。陆沉掰了一小根,扔过去。白猫跳起来接住,叼着锅巴缩回去,咔嚓咔嚓地嚼。
苏清鸢看着这一人一猫,忍不住笑了。她走过去,从陆沉手里拿了一根锅巴,塞进嘴里。
“师姐,你又抢我的零食。”陆沉抗议。
“师姐高兴。”苏清鸢理直气壮。
陆沉想了想,又从袋子里摸出一根,递给她。
“给你。大的。”
苏清鸢接过锅巴,笑了。三人一猫走出体育馆。临安市的夜晚比沧澜市更繁华,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洛璃走在中间,左手捧着奖杯,右手拿着锅巴,嘴角翘着。苏清鸢走在她左边,帮她拎着背包。陆沉走在她右边,抱着白猫,嘴里嚼着锅巴。
夜风吹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气息——汽车尾气、路边烧烤的香味、远处飘来的花香,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很好闻。
“师姐,”洛璃突然开口,“回去之后,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苏清鸢笑了:“好,回去给你做。”
“还有糖醋排骨。”
“好,糖醋排骨。”
“还有鸡汤。”
“有,明天一早去买鸡。”
洛璃笑了,笑得很开心。
陆沉走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