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师弟的诊断都和别的医生不一样，但每一个病例，他都治好了。她忍不住问：“师弟，你怎么知道那些病不是表面看到的样子？”

    

    陆沉想了想：“看本质。”

    

    洛璃沉默了。她觉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看本质”这三个字，她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

    

    晚上，医馆打烊后，苏清鸢在厨房做饭。洛璃在院子里练功，陆沉坐在门槛上，抱着白猫，看她练。

    

    洛璃的功法改良后，真气运行比以前顺畅了太多。她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运转，感觉体内的力量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息。

    

    “二师姐，你的下盘不稳。”陆沉的声音从门槛那边飘过来。

    

    洛璃睁开眼睛：“哪里不稳？”

    

    陆沉站起来，走过去，伸手在她小腿上轻轻点了一下。“这里。重心偏了。往左挪半寸。”

    

    洛璃调整了一下姿势，果然感觉稳了很多。她又练了一遍，真气运行的速度又快了半成。

    

    “谢谢师弟。”她说。

    

    陆沉摇头，走回门槛上坐下，继续撸猫。

    

    苏清鸢端菜出来，喊他们吃饭。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碗鸡汤。三个人围坐在诊桌周围，白猫蹲在桌边等投喂。

    

    陆沉夹了一块红烧肉，吹凉了，递到白猫嘴边。白猫叼住，退到一边，吃得津津有味。洛璃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大师姐，你做的饭真好吃！”

    

    苏清鸢笑了：“好吃就多吃点。”

    

    洛璃又夹了一块，看着对面的师弟。少年埋头吃饭，吃得很香，嘴角沾着米粒。她伸出手，帮他擦掉。

    

    陆沉抬头，冲她笑了笑。

    

    “二师姐，你笑起来好看。”

    

    洛璃的脸又红了。苏清鸢在旁边轻咳一声，洛璃低下头，假装在喝汤。白猫从桌边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喵了一声，好像在说“你又脸红了”。洛璃瞪了它一眼，白猫缩回去，继续吃肉。

    

    窗外，月亮很圆。医馆里，灯光温暖。三个人，一只猫，围坐在桌边，吃饭，斗嘴，笑。

    

    陆沉靠在椅背上，摸着吃饱的肚子，看着两位师姐。大师姐在收拾碗筷，二师姐在跟白猫抢最后一块排骨。他看着看着，嘴角翘了起来。

    

    有师姐们，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