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替陆沉做主,转头看向他。
陆沉正在啃鸡腿,感受到师姐的目光,抬头问:“客卿长老是什么?”
苏清鸢想了想,用他能听懂的话解释:“就是林爷爷请你帮忙。平时不用干活,偶尔帮个忙就行。每个月还给钱。”
“给多少?”
“五十万。”
陆沉不太懂五十万是多少,但他知道一碗面十几块,一包辣条几块钱。五十万应该能买很多很多辣条。
他看向苏清鸢:“师姐,你说呢?”
苏清鸢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暖。这孩子,是在等她拿主意。
“你想答应就答应。”她轻声说,“不想答应也没关系。”
陆沉想了想,转头对林镇山说:“我答应。但我有个条件。”
林镇山连忙道:“小兄弟请说。”
“我不干活,只吃饭。”
林镇山愣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不干活,只吃饭!”他拍着桌子,“小兄弟,你放心,饭管够!天天来吃都行!”
陆沉满意地点头,继续啃鸡腿。
苏清鸢无奈地笑了。她就知道,师弟的条件肯定是跟吃有关。
林镇山笑够了,端起酒杯,正色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陆沉小兄弟就是我们林家的客卿长老。每月供奉五十万,林家的产业随意使用。遇到麻烦,林家也会全力相助。”
他看向苏清鸢:“苏大夫,以后在沧澜市,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苏清鸢点头:“多谢林老爷子。”
“谢什么。”林镇山摆手,“是小兄弟帮了我们大忙。”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们。”
苏清鸢认真起来:“您说。”
“今天的事,很快就会传遍沧澜市及周边。古武家族、地下势力、商界大佬,都会听说苏大夫背后有个神秘强者,一根手指碾压化劲,疑似大宗师。”
苏清鸢皱眉:“会有什么影响?”
林镇山正色道:“各方的态度会变得微妙。有的想巴结,有的想试探,有的保持观望。你们以后出门,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他看向陆沉——少年正把最后一块排骨夹到白猫嘴边,一人一猫,吃得旁若无人。
“不过有小兄弟在,”林镇山笑了,“应该没人敢真的惹你们。”
苏清鸢看着师弟,也笑了。
“对了,”林镇山想起什么,“孙家那边,听说你们的事后,吓出一身冷汗。他们庆幸当时没继续作死,否则孙德仁那小子就不只是尿裤子了。”
苏清鸢嘴角抽了抽,想起那天的事,还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但他们也没完全死心。”林镇山压低声音,“我听说,孙家在悄悄联系医道协会,想借协会的手打压苏大夫。”
苏清鸢脸色微变:“医道协会?”
“对。孙家和医道协会的会长孙德仁是本家,关系不浅。他们正面上不敢来,就想从侧面找麻烦——查行医资格、找药材问题、挑诊疗毛病,这些事,医道协会最擅长。”
苏清鸢沉默了。
陆沉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骨头:“师姐,医道协会是什么?”
苏清鸢解释:“就是管医生和医馆的组织。他们要是来找麻烦,医馆可能会被停业整顿。”
陆沉想了想:“他们不讲道理?”
苏清鸢苦笑:“有时候不讲。”
陆沉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继续啃骨头。
林镇山看着他的反应,忍不住问:“小兄弟,你不担心?”
陆沉抬头,认真道:“他们不讲道理,我就跟他们讲道理。讲不通,再说。”
林镇山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