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没来得及上前的女弟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苏大夫护得好紧。
老一辈的掌门、家主们则没有年轻一辈那么轻松。
陈家主打发身边的弟子去打听陆沉的底细，王家主掏出手机给家族发了消息，赵家主坐在角落里，端着茶杯，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陆沉。
“这个少年，不简单。”他低声说。
旁边的孙家主点头：“一根手指压趴孙铁，化劲巅峰在他面前跟小孩一样。这种实力，整个沧澜市都找不出第二个。”
“你说他是什么境界？”
孙家主沉默了一下：“抱丹？罡气？都有可能。但他才十八岁……如果是罡气境，那古武界那些老家伙的脸往哪搁？”
赵家主没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林镇山穿过人群，走到苏清鸢身边。
他看着陆沉——少年正站在自助餐区，端着一盘新拿的点心，低头跟白猫说话。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
“苏大夫，”林镇山压低声音，“你师弟……到底是什么境界？”
苏清鸢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摇摇头。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林镇山愣住了：“你也不知道？”
苏清鸢苦笑：“我问过，他说师父没告诉他。在山上的时候，没人跟他动过手。长老们看到他就跑，师父也不让他跟人打。所以……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林镇山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苦笑一声：“你这个师弟，真是个谜啊。”
苏清鸢看向陆沉——他正在吃第三块糯米糍，嘴角沾着椰蓉，白猫从背包里探出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她笑了：“管他什么境界呢。他是我师弟，这就够了。”
林镇山看着她的笑容，也笑了：“说得对。管他什么呢。”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今天这场交流会，本来是林家的主场。但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个白衬衫少年身上。
不过没关系。
林家欠他一个人情。很大的一个人情。
“苏大夫，”林镇山又说，“交流会下午还有切磋比试。到时候，恐怕会有人来找你师弟‘切磋’。”
苏清鸢皱眉：“您是说……”
林镇山点头：“古武界就是这样。有人想试探他的深浅，有人年轻气盛不服气，有人奉长辈之命来摸底。你师弟刚才出了那么大风头，下午肯定不会太平。”
苏清鸢看向陆沉——他完全不知道有人在讨论他，正专心致志地跟白猫分一块核桃酥。
她叹了口气：“到时候再说吧。”
林镇山笑了：“放心，在我林家，不会让他吃亏的。”
苏清鸢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
师弟的实力她当然不担心。她担心的是——师弟下手没轻没重，万一真的把人打坏了怎么办？
她决定下午盯紧一点。
陆沉吃完最后一块点心，满足地拍拍肚子，走到苏清鸢身边。
“师姐，我吃饱了。”
苏清鸢掏出手帕，帮他擦掉嘴角的椰蓉：“吃饱了就好。下午还有切磋比试，你要不要看看？”
陆沉眼睛一亮：“有吃的吗？”
苏清鸢哭笑不得：“切磋比试是比武，不是吃东西。”
“哦。”陆沉有些失望。
他想了想，又问：“那我能参加吗？”
苏清鸢一愣：“你想参加？”
陆沉点头：“嗯。刚才那些人来找我，有的想跟我打，我没答应。他们说等下午再比。我想，如果我参加了，是不是就能跟他们好好说清楚了？”
苏清鸢看着他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