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林爷爷的车快到了。”
陆沉揉着眼睛坐起来,白猫从他怀里滚下来,不满地喵了一声。昨晚玉佩的事让他失眠了大半夜,这会儿困得眼皮直打架。
苏清鸢已经换好了一身淡雅的旗袍,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端庄。她看了一眼还穿着睡衣的陆沉,无奈地摇头。
“快去换衣服,穿上次买的那套衬衫。”
陆沉乖乖去换了。白色衬衫配深色休闲裤,头发随便梳了梳,清清爽爽的。苏清鸢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干净、精神,就是眼神还有点迷糊。
“走吧,别让人家等。”
两人刚走到医馆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车身锃亮,在晨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车头的标志陆沉不认识,但那流畅的线条和宽大的车身,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制服,恭敬地拉开车门。
“苏大夫,陆先生,请上车。老爷子吩咐我来接二位。”
苏清鸢礼貌地道谢,先上了车。
陆沉抱着白猫站在车门前,愣了好几秒。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这种车——之前在街上见过跑来跑去的铁盒子,但从来没坐过。
他弯腰钻进去,屁股刚落在真皮座椅上,眼睛就亮了。
“好软。”
他伸手摸了摸座椅,又摸了摸车门上的皮革,再摸了摸车窗玻璃,最后把目光落在头顶的天窗上。
“师姐,这个能打开吗?”
苏清鸢点头:“能,按那个按钮。”
陆沉按了一下,天窗缓缓打开,晨风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飞。他仰头看着天空,笑了。
“有意思。”
他又开始研究其他的——空调出风口、音响、杯架、扶手箱……一样一样摸过去,像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苏清鸢看着他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笑。
“别乱摸,把人家车弄坏了。”
陆沉认真道:“不会,我就看看。”
他拉开扶手箱,里面放着几瓶矿泉水。他拿出一瓶,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回去。
“师姐,这个车多少钱?”
苏清鸢想了想:“这辆的话,大概两三百万吧。”
陆沉眨眨眼:“两百万?可以买多少辣条?”
苏清鸢:“……”
她实在没法把辣条和豪车换算到一起。
陆沉靠在座椅上,感受着那种被柔软包裹的舒适感,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师姐,这个比师父的飞剑舒服。”
苏清鸢差点被口水呛到。
“飞剑……是赶路的,能比吗?”
陆沉认真道:“飞剑快是快,但坐着硌屁股,风还大。这个好,软软的,还不吹风。”
苏清鸢无语。拿飞剑和汽车比舒适度,也就她师弟能干出这种事。
她又想了想,师父那把飞剑好歹也是件灵器,被师弟说“硌屁股”,不知道师父听到会是什么表情。
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穿过市区,驶入一片幽静的别墅区。
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楼房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独立的别墅,掩映在绿树丛中。
最后,车子在一扇大铁门前停下。
门自动打开,车子驶入一条长长的林荫道。道路尽头,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出现在眼前。
别墅前是个大花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中间有个喷水池,水花在阳光下闪着光。
花园旁边已经停满了车。
各种颜色的轿车、SUV,还有几辆加长版的,一排排停得整整齐齐,像车展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