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海,很蓝很蓝的海,海面上有座岛。
一个人,看不清脸,但感觉很熟悉。
还有……
他闭上眼睛,试图回忆,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些画面像梦一样,醒来就模糊了。
“算了。”他翻了个身,把玉佩重新塞回怀里,“明天问师姐。”
白猫往他怀里拱了拱,闭上眼睛。
月光重新洒进来,房间里安静下来。
但陆沉知道,那块玉佩,不简单。
……
第二天一早,苏清鸢在厨房做早餐。
陆沉坐在餐桌前,抱着白猫,欲言又止。
苏清鸢端着粥出来,看他那表情,问:“怎么了?没睡好?”
陆沉点头:“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不,不是梦。”
他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玉佩发烫、纹路游走、金光、庞大的信息流、抓不住的画面。
苏清鸢听完,愣住了。
“玉佩在哪?”她问。
陆沉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她。
苏清鸢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温润、莹白、古老纹路——和普通的古玉没什么区别。
“你确定它发光了?”她问。
陆沉点头:“很亮,整个房间都亮了。”
苏清鸢把玉佩还给他,沉思了一会儿。
“这玉佩,我也说不清是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师父当年捡到你的时候,这玉佩就在你身边。襁褓里,塞在你胸口。”
陆沉眨眨眼:“我小时候就有?”
苏清鸢点头:“师父说过,那天大雪纷飞,他在山门外听到婴儿哭声,走出去看到一个襁褓。里面就是你,白白嫩嫩的,不哭不闹,睁着大眼睛看他。襁褓里就塞着这块玉佩。”
她顿了顿,又说:“师父说,那玉佩上有异光流动,但他研究了十几年,什么都没研究出来。后来就放弃了,让你贴身戴着。”
陆沉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若有所思。
“师姐,你觉得它是什么?”
苏清鸢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也可能是某种信物,也可能是……某种法器。”
她看着陆沉,认真道:“但不管是什么,它跟着你十八年了,应该不会害你。”
陆沉点头:“我也觉得。”
他把玉佩重新塞回怀里,贴肉放着。
温热的,像有生命一样。
“师姐,”他突然问,“我父母是谁?”
苏清鸢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答案。
师父不知道,山上没人知道。
陆沉是从天而降的,没有来历,没有身世,只有一块玉佩。
“不知道。”她如实说,“但你不用着急,以后慢慢查。”
陆沉点点头,低头喝粥。
白猫蹲在桌上,舔着爪子,时不时看陆沉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
苏清鸢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
吃完早饭,她收拾碗筷,陆沉回房间换衣服。
白猫跳到他肩上,用脑袋蹭他的脸。
陆沉摸摸它的头:“大猫,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白猫喵了一声。
陆沉笑了:“我也觉得。等交流会结束,我好好研究研究那块玉佩。”
他换好衣服,抱着白猫走出房间。
苏清鸢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拎着一个小包。
“走吧,林爷爷的车快到了。”
陆沉点头,跟着她走出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