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口贴了张告示：“明日暂停营业一天，后天恢复。”排队的人虽然失望，但也理解，毕竟苏大夫难得休息。
关门后，苏清鸢拉着陆沉坐到诊桌旁，表情严肃。
“师弟，明天去交流会，师姐得给你讲讲古武界的事。”
陆沉抱着白猫，乖乖点头：“好。”
苏清鸢清了清嗓子，开始上课。
“首先，境界划分。古武界的修炼境界，从低到高分为：明劲、暗劲、化劲、抱丹、罡气、神通、大宗师、天人、陆地神仙。”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陆沉的表情。
陆沉眨眨眼，认真听着。
“明劲是入门，能把力量打出来。暗劲是力量内敛，能隔空伤人。化劲是收发自如，举重若轻。抱丹是精气神凝聚，寿命延长。罡气是气劲外放，形成护体真气。神通是精神干涉物质，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大宗师是一方霸主，天人近乎神明，陆地神仙……那是传说中的境界了。”
苏清鸢说完，看着陆沉。
陆沉想了想，问：“师姐，你是什么境界？”
苏清鸢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师姐医术还行，武道嘛……化劲初期吧。在古武界不算什么。”
陆沉点点头，又问：“那林爷爷呢？”
苏清鸢：“林老爷子年轻时是化劲后期，现在年纪大了，可能退步了些。”
陆沉继续问：“铁拳门的人呢？”
苏清鸢想了想：“上次来的那几个保镖，大概明劲到暗劲。但他们门派里有高手，据说有抱丹境的长老。”
陆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苏清鸢试探着问：“师弟，你是什么境界？”
陆沉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师父没说过。”
苏清鸢：“……”
她早该猜到是这个答案。
“那你能打过什么样的人？”她换了个问法。
陆沉认真想了想：“没试过。山上的人都不跟我打。长老们看到我就跑。”
苏清鸢嘴角抽了抽。
长老们看到就跑？那得多强？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上课。
“接下来，各大势力。沧澜市及周边，主要有这几家——”
她掰着手指头数：“林家，就是你认识的那个林爷爷家，古武世家，传承三百多年，在沧澜市势力很大。铁拳门，外家功夫为主，门主铁战天是抱丹境高手，行事霸道，跟林家不对付。周家，另一个古武世家，主要在临安市，但手伸得很长，沧澜市也有他们的产业。还有洛家、陈家、王家……大大小小几十个势力。”
陆沉听着，突然问了一句：“师姐，我二师姐洛璃，跟洛家有关系吗？”
苏清鸢愣了愣，点头：“有关系。洛璃是洛家旁支出身。她父母早亡，从小被主支欺负。但她天赋极高，硬是靠偷学、苦练，在二十岁修炼到化劲巅峰。”
陆沉的眉头微微皱起。
“被主支欺负？”
苏清鸢意识到说多了，连忙转移话题：“这些以后再说。先说明天的规矩。”
陆沉点点头，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冷意。
苏清鸢继续讲：“交流会上的规矩，主要有几条：第一，点到为止，不能下死手。第二，尊重长辈，不能对前辈无礼。第三，切磋要双方同意，不能强逼。第四，不能使用暗器、毒药等阴损手段。”
她说完，看着陆沉：“记住了吗？”
陆沉点头：“记住了。”
苏清鸢松了口气。
然后陆沉问了一个她最担心的问题。
“师姐，如果有人挑衅我，我能打吗？”
苏清鸢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
师弟的性格她了解——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