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给他绑定了银行卡——用师父给的那张卡，又教他怎么看余额、怎么转账。
最后是地图。
“这个是地图导航。你要去哪里，输入地址，它就告诉你该怎么走。走路、坐公交、打车都可以。”
她打开地图，输入“清鸢医馆”，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当前位置和医馆的位置，还有一条蓝色的路线。
陆沉看得目不转睛。
“这个……能看到所有地方？”
苏清鸢点头：“对，整个城市，甚至整个国家，整个世界，都能看到。”
陆沉感叹：“凡间真厉害。”
苏清鸢笑着揉揉他的头：“还有更多功能呢，以后慢慢教你。”
陆沉点点头，低头继续研究手机。
他点开微信，看着那个“大师姐”的对话框，点进去，又退出来。
点开地图，放大缩小，看街道、看楼房、看远处的大山。
点开支付宝，看余额——师父给的那张卡里，钱还不少。
点开设置，看到一堆选项，一个一个点进去看。
苏清鸢坐在旁边，看着他研究，越看越惊讶。
这孩子，学东西太快了。
她教一遍，他就会了。
不止会，还能自己摸索出一些她没教的功能。
比如，他点开相册，发现可以拍照，自己对着白猫拍了一张。
点开计算器，发现可以算数，自己算了几个数字。
点开日历，发现可以看日期，自己翻到她的生日那天——她刚才随口说过一次，他居然记住了。
“师弟，”她忍不住问，“你以前用过手机吗？”
陆沉摇头：“没有，第一次用。”
苏清鸢更惊讶了。
第一次用，十分钟就掌握这么多？
她教过不少人用手机，有老人，有小孩，有同龄人。最快的也要学半天，才能勉强会打电话、发微信。
像陆沉这样，十分钟就全部掌握，还能自己摸索出新功能的，她第一次见。
“师弟，你智商好高。”
陆沉抬头，眨眨眼：“智商是什么？”
苏清鸢想了想，解释道：“就是……聪明的程度。智商高的人，学东西快，记东西牢，想问题清楚。”
陆沉认真听完，点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话。
“师父没教过这个。”
苏清鸢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孩子，真有意思。
她伸手摸摸他的头：“没关系，以后师姐教你。”
陆沉乖乖点头，低头继续研究手机。
他点开微信，看着那个“大师姐”的对话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师姐，这个可以发语音，那可以发视频吗？”
苏清鸢点头：“可以，点这个加号，然后选‘视频通话’。”
陆沉点开，屏幕上出现一个按钮。
他按了一下，苏清鸢的手机立刻响了。
她笑着接起来，屏幕上出现陆沉的脸。
陆沉看着屏幕里自己，又看看旁边的苏清鸢，再看看手机里的苏清鸢，眼睛瞪得大大的。
“两个师姐？！”
苏清鸢被他这反应逗得笑出声。
“不是两个，这是视频通话，你看到的是师姐的样子，师姐看到的是你的样子。”
陆沉看着屏幕里的苏清鸢，又看看身边的她，恍然大司。
“原来是这样……凡间真神奇。”
他对着屏幕挥挥手：“师姐，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