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坐在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陆沉嘴里塞着包子，含糊道：“好吃。”
他面前已经摞了五个空笼屉，每个笼屉里原本有三个包子。林小雨算了算，他一口气吃了十五个肉包子。
“你……你平时都吃这么多？”
陆沉咽下嘴里的包子，认真想了想：“在山上吃得少一点，山下的东西好吃。”
林小雨无语。
这还叫吃得少一点？
那在山上得吃多少？
她又叫了两笼包子，推到陆沉面前：“吃吧，我请客。”
陆沉看着她，认真道：“谢谢你。等我找到师姐，我让师姐请你吃饭。”
林小雨笑了：“你师姐？你师姐在哪？”
陆沉掏出那封求救信，看了看地址：“沧澜市，清鸢医馆。我大师姐在那开医馆。”
林小雨愣了愣：“清鸢医馆？你说的是苏清鸢苏大夫？”
陆沉眼睛一亮：“你认识我师姐？”
林小雨点头：“认识啊！苏大夫可是咱们沧澜市的名医，医馆在城东，每天排队的人都从街这头排到街那头。她人特别好，经常给穷人免费看病。”
陆沉听完，心里暖暖的。
师姐真厉害。
他吃完最后一个包子，站起来：“我吃饱了。谢谢你，林小雨。我去找师姐了。”
林小雨也站起来：“要我带你去吗？”
陆沉摇头：“不用，我自己找。我有地址。”
林小雨想了想，掏出手机：“那我加你个微信吧，万一你迷路了可以找我。”
陆沉愣了愣：“微信？”
林小雨看他那茫然的样子，想起他昨晚连扫码都不会，忍不住笑了：“算了，等你找到师姐，让你师姐教你用手机。你快去吧，城东有点远，可以坐公交。”
陆沉点头，背起包袱，挥挥手：“再见。”
“再见。”
林小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着古怪的少年走远，消失在人群中。
她想起刚才他一根手指弹飞混混的画面，又想起他吃了十五个包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
陆沉沿着街道往前走，边走边看路牌。
城东，清鸢医馆。
他摸了摸怀里的求救信，脚步轻快。
走了没多久，前面出现一个小公园。公园里有几个老人在散步，还有人在下棋、聊天。
陆沉正准备穿过公园，突然听到一阵喧哗。
“有人晕倒了！”
“快打120！”
“有没有医生？谁懂急救？”
陆沉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挤得水泄不通。
他走过去，从人群缝隙里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大概六七十岁，头发花白，面色发青，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旁边的人有的打电话，有的干着急，但谁也不敢乱动。
“120打了没有？”
“打了打了，但堵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谁会急救？有没有医生？”
人群里一片沉默。
陆沉看了两眼，挤进去。
“让一下。”
他蹲到老人身边，伸手搭上老人的脉搏。
旁边一个大爷急忙说：“小伙子别乱动！万一伤着更麻烦！”
陆沉没理他，专注地诊脉。
三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