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路人也都看呆了。
一根手指？
就把人弹飞了？
这是什么操作？
陆沉收回手，看向剩下的两个混混。
“还要保护费吗？”
两个混混对视一眼，又看看墙上那个还在抽搐的老大，双腿一软——
扑通！
齐齐跪了下来。
“大侠饶命！”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陆沉低头看着他们，表情认真：“那你们以后还欺负人吗？”
两人疯狂摇头：“不欺负了！绝对不欺负了！”
“那你们走吧。”
两人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跑，连墙边那个老大都顾不上。
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把瘫在地上的纹身青年拖走了。
那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陆沉转身，看向那个女孩。
女孩还愣在原地，嘴巴张成O型，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像傻了一样。
陆沉走到她面前，露出笑容。
“谢谢你昨天帮我。”
女孩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刚才……”
她指了指墙，又指了指陆沉的手指，话都说不利索了。
陆沉歪着头：“怎么了？”
女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刚才……一根手指就把那个人弹飞了？”
陆沉点头：“嗯。”
“他怎么飞出去的？”
“我点的。”
女孩：“……”
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的少年，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根手指，把人点飞？
这什么操作？
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武侠片，想起那些飞檐走壁的大侠，想起那些一掌拍飞敌人的绝世高手。
她脱口而出：“你是……武林高手？”
陆沉眨眨眼：“武林高手？那是什么？”
女孩噎住。
“就是……就是会武功的人啊！像你刚才那样，一根手指把人打飞！”
陆沉想了想，认真道：“我不知道什么是武林高手。我就是轻轻点了他一下。”
女孩：“……”
轻轻点了一下？
那要是用力点，是不是人就直接没了？
她看着墙上那道裂痕，打了个寒颤。
陆沉看她不说话，又问：“你没事吧？他们没打你吧？”
女孩摇头：“没有，他们就是……就是要钱。”
陆沉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本《红尘生存指南》，翻到“遇到麻烦”那一章，认真道：“师父说，遇到麻烦可以找师姐。但我师姐还没找到，所以我就自己解决了。”
女孩被他的话逗笑了。
这个少年，怎么这么可爱？
她打量着陆沉，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穿着古怪的青色长袍，背着一个旧包袱，包袱里还探出一个小白脑袋。眼神清澈得像刚出生的婴儿，说话做事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反差。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陆沉：“陆沉。你呢？”
“我叫林小雨。”女孩笑着说，“谢谢你救了我。”
陆沉认真道：“不用谢，你昨天也帮了我。”
林小雨想起昨晚在便利店的事，忍不住笑